胡布也趕緊抹了抹嘴巴,又雙手往身上蹭干凈,道:“對不起,師父,徒兒知錯了!”
張臨凡重重地嘆了口氣,嚴肅地說道:“胡布,這幾天我一直在讓你冥想,就是為了讓你清心養(小生),因為學習術法,并不像你想像中那么簡單,而且,一但開始學,你的生活也將發生改變!”
點了點頭,胡布的樣子看上去非常篤定。
“胡布,你可真的得想好了!”盡管如此,我還是不得不提醒一句,道,“我們的身份特殊你明白,教你術法就是為了讓你樹立信心,你可千萬不要因為有了點兒本事,就到處招搖惹事,到時候引火燒身,不但害了自己,也會連累旁人的!”
用力地握緊拳頭,胡布砸了砸自己心口處,道:“我胡布別的不敢保證,這件事兒我一定做到,因為,我拿你們當自己家人,你們的安危,就是我的命!”
這話說得還真是讓人有些感動,就連冷若冰霜的張臨凡都微微動容。
“臨凡——”我以“密語入心”對張臨凡說道,“你淺教便好,可懂嗎?”
對我點了點頭,張臨凡溫柔地笑了。
萇菁仙君看穿了我的心思,手中舉著一杯飲料,一邊喝,一邊在我耳邊低聲地說道:“你放心吧,臨凡有分寸,之前我也提醒過他,他說他只會教一些淺薄的術法,比如枯木開花、點水成墨那些類似于戲法兒一樣的初級術法罷了!”
聽他這么一說,我倒是放心多了,畢竟,連以前的梵陽門都將“神鬼誅殺術”列為禁術,張臨凡又豈會隨意授人?
也許是為了不讓自己更丟面子,胡布又重新回過頭去,碩壯的身軀微微起伏應該是在深呼吸。
“我說哥們兒,你聽見沒有啊?”說著話,他伸出了手去,用力地往眼前“人”的肩膀上拍了過去。
然而,他的力氣不小,卻拍了個滿手空空,那只熊掌一般的手,直接穿過了他眼前“人”的身體,晃得他好險沒一頭栽進河里去。
“這,這是怎么,怎么一回事,太,太扯了吧?”胡布僵硬地轉過了頭來,望著我們的那張臉上,還凝固著之前的笑容,道,“你,你們看,看到了沒?”
我和張臨凡互視了彼此一眼,又齊齊地對他聳了聳肩膀,眨了眨眼睛,卻沒有說話。
明顯看到胡布使勁兒吐了一口口水,跟著顫抖著身體再次壯起膽子來用力地拍了眼前“人”的肩膀一下,結果自然一樣是那只胖手直接穿過了對方的身體。
這么一來,這眼前的“人”可是不高興了,畢竟,人家好不容易趁著人少太陽也不是太足,借著水氣出來曬個陽光接接地氣。誰知道哪兒冒出這么一個胖子,對人家又喊又叫又拍又打的,這事兒擱誰能不生氣啊?
然后,因為生氣,水鬼就回頭看了胡布一眼,再然后,這人工湖邊就傳來了一聲幾乎是可以用毀天滅地來形容的驚聲尖叫。
“鬼——啊——”
胡布是一邊尖叫,一邊撒開腿就往回跑,這會兒別說兔子了,就算是世界級的短跑冠軍,都不及他這個胖子。
“就這樣兒,敢說自己膽兒大呢!”我無奈地攤了攤雙手,對張臨凡說道,“這比個習姝還不如,你當真要收這么一徒弟嗎?”
張臨凡抓了抓頭發,嘆了口氣,道:“不是我真想收徒弟,我只是想培養胡布一下,讓習姝能多少看上點兒他,這樣她也就不會追著我不放了!”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兒!
我笑道:“你這寶我估計壓錯了,如果你教凌真,倒有可能吸引到習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