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胡布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時間,對張臨凡說道,“時間是不是差不多了?”
看他那一臉興奮勁兒,就想起之前凌真對我說,這連著三、四天胡布都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度精神的狀態,看來他是真的很期待自己的“第一次”實戰。
翻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張臨凡不緊不慢地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好像反復跟你強調過這句話吧?”
“那當然急啦!”胡布從扎好的馬步變回了普通站姿,湊到張臨凡跟前,撒著嬌道,“師父,你也知道啊,咱們這門術法空有紙上談兵是沒用的,對吧?有一個偉人曾經說過,實踐出真章,師爺,咱得干啊!”
看著胡布那種惡心巴拉的樣子,我笑得前仰后合,趕緊幫腔道:“臨凡,你也別再抻著小胖子了,最近你沒看到,你這師命重如山啊,你讓他起早,他一天都沒有賴過床,你讓他好好念書,連凌真的成績都跟著上去了!”
“對啊!”凌真從題海里抬起了頭來,道,“張大哥,你沒看嘛,這回考試胖子比我高十幾分,天天叨叨我,說我的成績要是上不去,你就不教他了,所以,你看看這題庫,都是他給我買的,說我的成績不上去,他就跟我絕交了!”
說完之后,他又重新低下頭去做題了。
萇菁仙君享受著從窗戶縫里透進來的月光,微微晃了晃腦袋,眼睛瞇著,邪魅地笑道:“快點帶他去吧,我就怕再這么拖著,小胖子該撓墻皮了!”
也許是聽了我們大家的求情,張臨凡輕輕拍了拍雙腿,站起來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太好啦!”胡布幾乎從地上跳了起來,道,“抓鬼去嘍!”
“忘了我跟你說過什么了?”冰冷地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張臨凡道,“這么張揚是討打了嗎?’
胡布自知行為失當,對我們吐了吐舌頭,道:“為人低調才能成大事,師父,徒兒知錯了!”
微微點了點頭,張臨凡才要開門,門卻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
隨著風鈴脆響,鹿銘帶著一股微涼的夜風,走進了“琴樂聲囂”。
“鹿老師?”“鹿老師?”
凌真和胡布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雙雙呆立在原地,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張臨凡立刻警惕了起來,往后退了幾步,和鹿銘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萇菁仙君支在頭下的手里掬起了一團靈氣,眼睛雖然瞇著,注意力卻集中在鹿銘的身上。
放下手中的樂器,我走到了鹿銘跟前,笑著問道:“鹿老師,這個點兒了,你不睡覺還來光顧我這里,是要找學生呢?還是準備買兩件樂器?”
“樂器我不懂的!”看了看墻上的笛子,鹿銘笑容可鞠地回答道,“我本來是想找凌真和胡布出去走走,結果聽說他們不在宿舍,就到晝老板這里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在了!”
“哦?”我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問道,“您這么晚還找學生?”
“對啊,鹿老師!”凌真湊了過來,也跟著問道,“這么晚了,您找我和胖子有什么重要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