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鹿銘是梵陽門的?”張臨凡似乎也跟著緊張了起來,眉頭深鎖著說道,“要不是當時為了救人,我絕對不會擅用‘神鬼誅殺術’,但問題是,當時除了咱們三個就沒人在場,別人是怎么知道的?”
搖了搖頭,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一起陷入了沉默。
又是一個周末,吃過晚飯之后,張臨凡決定帶著胡布去實踐一下,也好把最近起早貪黑學習的術法鞏固一下。
“今天做了這么多好吃的,仙女姐姐是看我最近太辛苦都瘦了,想幫我補一補嗎?”還在往嘴里扒拉著飯菜的胡布,滿嘴油花地問道,“你們真的都吃好了嗎?”
笑了笑,我點了點頭,道:“是啊,看你最近這么乖,又努力學術又努力學習,所以做點兒好吃的犒勞犒勞你,而且,我倒很歡迎你們常常來吃飯!”
聽到我這么一說,張臨凡別過臉去偷偷笑了起來。
萇菁仙君明明已經放下了碗,此時卻又拿起了筷子,夾了一筷子雞蛋放進嘴里,道:“對啊,只要有你們兩個在,我們就不用擔心有剩菜剩飯了!”
再次一堂哄笑之后,我們一群人就開始各忙各的。
我在給一些樂器進行保養,給琴弦打打蠟,給琴身上上油之類的;萇菁仙君酥胸微微露的倚在榻上,一只手支著頭,一只手提著酒壺,長發半遮面的一邊喝酒一邊輕輕地哼著小曲;凌真沒有地方待,只好坐到柜臺里,掏出幾本習題,認認真真地做著,時不時會抬起頭來瞄我一眼;而張臨凡則帶著胡布繼續背咒記住。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就過了子時,也就是晚上11點。
“師父,師父!”胡布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時間,對張臨凡說道,“時間是不是差不多了?”
看他那一臉興奮勁兒,就想起之前凌真對我說,這連著三、四天胡布都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度精神的狀態,看來他是真的很期待自己的“第一次”實戰。
翻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張臨凡不緊不慢地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好像反復跟你強調過這句話吧?”
“那當然急啦!”胡布從扎好的馬步變回了普通站姿,湊到張臨凡跟前,撒著嬌道,“師父,你也知道啊,咱們這門術法空有紙上談兵是沒用的,對吧?有一個偉人曾經說過,實踐出真章,師爺,咱得干啊!”
看著胡布那種惡心巴拉的樣子,我笑得前仰后合,趕緊幫腔道:“臨凡,你也別再抻著小胖子了,最近你沒看到,你這師命重如山啊,你讓他起早,他一天都沒有賴過床,你讓他好好念書,連凌真的成績都跟著上去了!”
“對啊!”凌真從題海里抬起了頭來,道,“張大哥,你沒看嘛,這回考試胖子比我高十幾分,天天叨叨我,說我的成績要是上不去,你就不教他了,所以,你看看這題庫,都是他給我買的,說我的成績不上去,他就跟我絕交了!”
說完之后,他又重新低下頭去做題了。
萇菁仙君享受著從窗戶縫里透進來的月光,微微晃了晃腦袋,眼睛瞇著,邪魅地笑道:“快點帶他去吧,我就怕再這么拖著,小胖子該撓墻皮了!”
也許是聽了我們大家的求情,張臨凡輕輕拍了拍雙腿,站起來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太好啦!”胡布幾乎從地上跳了起來,道,“抓鬼去嘍!”
“忘了我跟你說過什么了?”冰冷地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張臨凡道,“這么張揚是討打了嗎?’
胡布自知行為失當,對我們吐了吐舌頭,道:“為人低調才能成大事,師父,徒兒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