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布本來看到習姝應該是很高興的,但是,又來了一個仇瑞澤,知道他也是習姝的追求者之一,氣得差一點罵出臟話來。
仇澤瑞一開始肯定也是開心的,但是,一進門先是看到凌真和胡布就不太爽了,又看到習姝一直纏著張臨凡這么一個大帥哥,所以,他更不高興,覺得我們這一幫子人都很討厭。
倒是一旁的鹿銘讓我感覺很意外,不為別的,只因為我完全窺不到他的心聲,莫非他什么都沒有想?
正當我盯著鹿銘看的時候,他似乎也在看著我。
“也不錯,人多更熱鬧,要不大晚上也是怪沒勁的!”鹿銘對我微微歪了歪頭笑了笑,對大家說道,“更何況,晝老板這里有好吃的好喝的,他們要是不跟著,咱們就只能干賞月了!”
這種僵局也沒辦法,所以,大家都妥協的同意了。
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對我使了使眼色,讓我留在前廳店中,而他們兩個則去后堂收拾一些吃的喝的。
點了點頭,我明白他們的意思,便坐在榻上沒有動,安靜地看著每一個人。
鹿銘率先走出了門外,像是在避免不必要麻煩一樣,而習姝見張臨凡進了后堂,便也跟在他身后跳出了店外,我估計是在躲著凌真和胡布。
看了看我一眼,又瞥了一眼已經走出門外的兩個人,便松了一口氣,走到了凌真和胡布跟前,露出了一張極度嫌棄的臉。
“我說你們倆,平時就看你們和姝兒沒完沒了,說吧,你們想要多少錢才能和姝兒絕交,只要你們能說出個數,我都能給,一萬?兩萬?五萬?十萬?十五萬?都可以!”他說話的時候,活脫脫一個偶像劇里有錢少爺的親媽形象。
凌真和胡布雖然不是什么有錢人家的小孩,卻也不是見錢眼見的小人,對他們這么說,簡直是侮辱他們的人格。
“我說仇澤瑞!”胡布的面色一沉,冷冷地說道,“我看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們纏著姝兒,我看明明就是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
凌真倒是沒有說話,卻跟著哈哈笑了兩聲。
仇澤瑞倒不像之前那個楚沐陽張揚跋扈,被懟了之后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跟著說道:“凌真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在姝兒身上,但是,胡布你個死胖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己去照照鏡子,看看到底誰是癩蛤蟆!”
聽到這里,凌真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道:“仇澤瑞,你別太得寸進尺了,胖子,咱走!”
仇澤瑞瞪了他們一眼,馬上沖上去,道:“別再纏著習姝,我家里有的是錢,我爸也有的是門路兒,你們懂的!”
然而,他自以為重量級的條件,卻完全被對方忽視了。
凌真和胡布只是對我擺了擺手,就繼續往門外走。
“給我回來!”伸手拉住了凌真的手腕,仇澤瑞終于怒道,“話沒說清楚,誰讓你倆走的?”
“你到底說什么?”一把甩開他的手,凌真的目光銳利了起來,低聲問道。
“我說讓你們別再糾纏習姝!”仇瑞澤不客氣地回答道。
“你憑什么?”胡布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問道,“你算什么?”
“我是習姝的青梅竹馬,你說我算什么?”仇澤瑞大聲吼道。
“讓還是不讓?”凌真也狠了起來,雙手握成了拳頭問道。
輕輕地晃了晃自己腦袋,仇澤瑞笑瞇瞇地說道:“不讓,你們想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