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鹿銘的表情了嗎?”萇菁仙君推了推我的胳膊,問道,“特別是眼神!”
點了點頭,我沒有說話,心里倒是明明白白地想道:估計這鹿銘是有我們大家在場有些不好意思吧,要是換了沒人在的時候,想必他也得跟胡布一樣,飛起一腳直接踢滾眼前這個仇澤瑞!
正在我們這邊發呆的時候,仇澤瑞的手機微微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之后,咧開嘴角笑了笑,道:“出來!”
就是他這么一聲招呼,從我們身后的樹木里竄出了少說十人來,個個寬腰乍背手提片刀。
“呦!”萇菁仙君發出這么一聲奇怪地感嘆,道,“這一個個兒的描龍刺鳳還真是熱鬧啊!”
他說著話的同時,對張臨凡找了個眼色。
張臨凡很聰明地回手拉過了凌真和胡布護在身后,萇菁仙君則是一閃身站到了鹿銘和習姝前面,倒是把我一個人留得孤孤單單。
凌真突然從張臨凡的身邊跑到了我身邊,并伸開雙手擋在了我前面,道:“仙女姐姐,別怕!”
我無奈地抬起手來托了托額頭,道:“凌真,你放心去你張大哥那邊,不用擔心我!”
張臨凡此時也閃了過來,將凌真再次拉住并推到了胡布身邊,道:“你去一邊,惟兒是我的!”
這句話讓我的臉瞬間一紅,如此赤(衣果)(衣果)地宣布主權,還真是叫人感覺霸氣十足。
乖乖地像個小女人一般躲到了他身后,我輕輕抬起手來扯住了他的袖子,一股小小的幸福感從心底就竄上了眉梢,又從眉梢掛上了嘴角。
胡布這家伙不知道是藝高人膽大了還是怎么樣,這時竟然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道:“呸!”
果然,這一下子瞬間點燃了那些流氓,只見他們一個個提起了片刀,作勢要沖上來的樣子。
“慢著!”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跟著就是一個個頭高、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口中叼著一截雪茄,道,“咱們都是斯文人,別急著動手啊!”
搭眼一瞧,我心里偷偷一笑,暗想道:大金鏈子雪茄煙,背頭好像上海灘,果然是一副現代低俗老混子的嘴臉!
仇澤瑞一見他,趕緊顛顛跑過去,道:“二大爺!”
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仇笑癡的臉上竟然現出一絲慈愛來,道:“小瑞啊,有二大爺絕不能讓你吃虧,來,告訴我,是哪個不怕死的敢打你!”
我本以為仇澤瑞會直接把手指向我,正做好要開口的準備,結果,他竟然一甩手直接指上了凌真的臉,道:“就是那個小子,他叫凌真,剛才就是他打我來著!”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打人的是我,罵人的是我,然而,背鍋的甚至不是張臨凡,而是凌真。
“好啊,敢打我寶貝大侄子,小子,我看你是活膩味了!”將手中的雪茄重重地扔在地上,并狠狠地踏上一腳之后,仇笑癡打了個響指,道,“你們給我上,這個臭小子給我打折胳膊腿兒,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除了兩個姑娘以外,給我狠揍一頓!”
他的話音一落,那些流氓就個個提著刀往我們這邊招呼了過來。
“走啊!”我回身拽了凌真和胡布一把,對萇菁仙君使了個眼色,就開始了奔跑了起來。
這里并不是什么好逃的地方,首先地形我們不算熟悉,其次這里很黑又是樹林就更是危險了一些。
鹿銘和萇菁仙君護著習姝一路跑在我們身后,張臨凡拽著胡布,我扯著凌真跑在最前頭。
“不是!”胡布一邊呼哧哧地跟著張臨凡跑,一邊疑惑地問道,“你們不是都會術法嗎?怎么還怕幾個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