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兒!”張臨凡的聲音響了起來,一把托住了我將要倒下去的身體,道,“你剛才失了那么血,又施術救人,還不多休息!”
抬起手來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我搖了搖頭,笑道:“放心吧,我沒事!”
“好香啊!”鹿銘突然睜開眼睛,道,“怎么開了這么多的花?”
原來,這里沒有了精魃,也像是失去了什么結界一般,我的那些飛濺出來的血,再次開出了百花齊放。
倚靠在張臨凡的懷里,我用腳輕輕地踢了踢鹿銘,道:“喂,你,你!”
一邊喝著酒,一邊拼命呼吸的鹿銘看了看我,微笑著問道:“怎么了?有話直說!”
“現在這里的事兒已經解決了,你和我們之間的問題,是不是也是時候講講清楚了?”我輕輕抹了抹額角的汗水,繼續笑瞇瞇地說道。
剛才為了助張臨凡擊殺精魃,我失血有些過多,現在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但是,這也無所謂,因為張臨凡沒什么事,倒是鹿銘被傷得不輕,就算解了尸毒,也是體力大量流失,別說再跳起來跟我們打,估計短時間內讓他跑,都跑不快。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鹿銘聳聳肩膀,嘆了口氣,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梵陽門,現在的梵陽門人,之所以來,兩個事兒,第一,就是張小哥身上的梵陽禁術‘神鬼誅殺術’,第二呢,就是上頭人說了,晝老板務必要活的!”
“還要抓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梵陽門是跟我有什么過節,便問道,“你們很奇怪啊,我也是梵陽門人啊,也沒什么禁術加身,要我干什么呢?還得是個活的!”
張臨凡也表示不理解,道:“對啊,要惟兒何用?”
“嗨!”鹿銘擺了擺手,繼續喝著酒,道,“這些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們小心不對了,要抓你們的人可不止我一個,比我厲害得可多的是!”
其實,我心里確實很疑惑,張臨凡使用“神鬼誅殺術”的時候都很小心,這次只有一個鹿銘,而上一次,只有我和萇菁仙君,那魔化的梵陽門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呼!”張臨凡抬起手來,輕輕地替我理著散在額間的碎發,對鹿銘問道,“那鹿老師,咱們這法還有斗下去的必要嗎?”
側過臉來看著我們,鹿銘的嘴角揚起一絲自嘲似的笑容來,擺了擺手,道:“我呀,確實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還是有底線的,你們救過我的命兩次,我絕不會再對你們出手!”
“哼!”我揚起一側嘴角淺淺地笑了笑,道,“你比費愷在現在的梵陽門里階品高吧!”
“那家伙是個硬闖入門的半調子,要不是看他天分還不錯,掌門是不會收的!”鹿銘點了點頭,道,“我的階品不是高,是很高!”
從這家伙的驕傲就不難看得出來,他在梵陽門中的地位,少說也是個上品。
“你就這樣放過我們,難道不怕你們掌門嗎?”我好奇地問道。
“之前那精魃鎖住我的時候,要不是你們救我,我自己是必死無疑的!”鹿銘摸了摸自己之前被掐住的可憐的喉嚨,道,“你們可能不相信,那一瞬間我其實是絕望的,因為,如果換了是我,可能會看著你們去死!”
看得出來他對我們是真心感激的,要不然,也不會露出如此愧疚的神情。
“后來你也幫了我們啊,而且,那個時候如果你想害死我們的話,也是很容易的!”我虛弱地彈起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你也用不著內疚!”
“嗯!”鹿銘答應道。
“鹿老師,你之前那話是什么意思?”張臨凡本來是低頭看著我的,卻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了鹿銘,道,“我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