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斗力氣我是必輸無疑,所以,我只能掬出大地之氣,先把這個發了瘋的小狼狗從面前彈開再說。
結果,我的靈氣還未掬合進掌中,他竟然先發置人,一把將我重新按回了床上,跟著再次壓了上來,只不過這一回,他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說實話,就算不看我也知道當下這個姿勢的奇妙!
現代社會什么都很發達,也是什么都很開放,那些但凡會打廣電局擦邊球的影視作品里,總是會看到我們現在這種很是養眼的畫面。
我這邊胡思亂想著,張臨凡那邊卻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頸項間先是傳來微微酥麻的吻,吻著吻著,我便吃了疼,不知道為什么,張臨凡竟然開口在我的頸項處啃咬了起來,以前,我就只記得他的牙齒很白很整齊,白得如同瓷片,卻不想竟然還會如此的尖利。
之前本就失血過多渾身無力的我,被他這么鉗住身體并壓在床上,更是完全無法反抗。
張臨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
心中突然一凜,我的全身從僵硬變得綿軟,又從綿軟變得顫抖不已。一股莫名其妙的沖動在我腦海里橫沖直撞,一個聲音仿佛在告訴我,不要再如此拒絕他,你應該擁抱他!
張臨凡的動作越發粗魯了起來,他的手總算是放開了我的肩膀,卻直接拽上了我的衣服,并用力撕扯著,很快,整個外衣的帶著便被硬生生地扯斷了,只剩一件可憐的背心還完好的貼在身體上。
心里突然就冒出一個聲音,飄飄忽忽地對說我道:“便是真有那天意,我也會一直守在你身邊!”
我聽得出,那聲音并不是眼前的張臨凡,而是曾經的清尹宿陽!
腦袋如同被扣入了一罐八寶粥亂成了一團,仿佛我整個人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
再一次雙手用力一分,張臨凡將我外套的睡衣扯開得更大了一些,好在今天不知道為什么要穿個背心,要不然這個場景還真是很難看,而他的唇也沒有一絲想要停息之意,就那樣如同一枚滾燙的烙鐵一般,一下一下地烙著,直到烙到了了心尖位置上。
宿陽的臉一瞬間跳進了我的心里,讓我的心猛地一收,疼得我幾乎失去了全部意識,整個人就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了床上。
終于,張臨凡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并跪直了身體。
條件反射一般,我迅速坐起來,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抬起手來就是一巴掌摑了過去。
只是可惜,我明明想著自己要鉚足力氣的,卻還是打到一半泄了勁,說好的一巴掌倒變成了一記比撫摸重不了多少的拍打,而且,手還未來及收回,便又被他牢牢攥住,往懷里一帶整個人又重新跌入他的懷里。
“晝惟,在你心里的,真的有我張臨凡嗎?”張臨凡的右手抱住我道,“有的是我張臨凡嗎?”
想要掙扎著再次推開他,卻發現他并沒有過多動作,而是將手掌就那樣攤開覆在我的心臟位置。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我記得之前他也這樣問過我一次,而且,這一次跟上一次相同,我仍舊無法直接說出心底的話。
其實,我很想告訴他,他張臨凡從來都在我的心里,如磐石一般只會積累得越來越沉重,卻不會清減一分一毫。
但是,我同樣清楚的是,那并非全部,因為,宿陽還在,并且會一直在下去,而我卻不知道,張臨凡是不是能包容這些。
一陣寒意自胸口處傳遍全身,張臨凡的一只手竟然從之前的熾熱滾燙,漸漸變得冰涼,再抬起頭來看向他那雙眸子,之前的熱情似火竟也退去不小,只有那一絲莫名的黑氣還殘涌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