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舉動嚇了張臨凡一步,他下意識地將我抱了抱,道:“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就撲進我懷里了?”
搖了搖頭,我笑道:“我只是喜歡這樣的踏實,你讓我覺得很踏實!”
笑著翻過身來將我壓在身下,張臨凡低下頭來,俯望著我的臉,道:“那,我能不能繼續想自己在想的事情?”
心臟陡然停跳了一拍,我搖了搖頭,開始用力地推他。
“別鬧了!”明明是想要拒絕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說出來看話聽上去卻像在撒嬌,“你快回你房間去!”
說完,我便起身下床,示意他趕緊離開。
“為什么?”張臨凡的表情從起初的溫柔,驟然變成了不悅,猛地雙手握住我的肩膀將我拽回他的身邊,大聲地質問道,“為什么?”
我哪里想得到他會突然發難,一個不留神就直接摔回了他的懷里。
不知道是自己下意識所為,還是自己有意而為之,反正,我靈氣一掬竟硬生生地將他彈開了幾步,甚至撞到了床上的紅木幃桿。然而,他卻仍舊面沉如水,薄唇緊抿,雙手握著我的肩膀不見一絲松懈,那雙清澈神秘的眸子里,竟然暗涌著一股無形的黑氣。
向來都知道他的手把勁兒大,卻不想竟然是如此之大,仿佛再多施一分力就會將我的骨頭捏得粉碎一般。
沒辦法,斗力氣我是必輸無疑,所以,我只能掬出大地之氣,先把這個發了瘋的小狼狗從面前彈開再說。
結果,我的靈氣還未掬合進掌中,他竟然先發置人,一把將我重新按回了床上,跟著再次壓了上來,只不過這一回,他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說實話,就算不看我也知道當下這個姿勢的奇妙!
現代社會什么都很發達,也是什么都很開放,那些但凡會打廣電局擦邊球的影視作品里,總是會看到我們現在這種很是養眼的畫面。
我這邊胡思亂想著,張臨凡那邊卻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頸項間先是傳來微微酥麻的吻,吻著吻著,我便吃了疼,不知道為什么,張臨凡竟然開口在我的頸項處啃咬了起來,以前,我就只記得他的牙齒很白很整齊,白得如同瓷片,卻不想竟然還會如此的尖利。
之前本就失血過多渾身無力的我,被他這么鉗住身體并壓在床上,更是完全無法反抗。
張臨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
心中突然一凜,我的全身從僵硬變得綿軟,又從綿軟變得顫抖不已。一股莫名其妙的沖動在我腦海里橫沖直撞,一個聲音仿佛在告訴我,不要再如此拒絕他,你應該擁抱他!
張臨凡的動作越發粗魯了起來,他的手總算是放開了我的肩膀,卻直接拽上了我的衣服,并用力撕扯著,很快,整個外衣的帶著便被硬生生地扯斷了,只剩一件可憐的背心還完好的貼在身體上。
心里突然就冒出一個聲音,飄飄忽忽地對說我道:“便是真有那天意,我也會一直守在你身邊!”
我聽得出,那聲音并不是眼前的張臨凡,而是曾經的清尹宿陽!
腦袋如同被扣入了一罐八寶粥亂成了一團,仿佛我整個人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
再一次雙手用力一分,張臨凡將我外套的睡衣扯開得更大了一些,好在今天不知道為什么要穿個背心,要不然這個場景還真是很難看,而他的唇也沒有一絲想要停息之意,就那樣如同一枚滾燙的烙鐵一般,一下一下地烙著,直到烙到了了心尖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