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望著碗里的那塊白色的“肉”,我饒有興趣地說道,“這肯定不是雞肉,為什么會是這種顏色?”
萇菁仙君伸過去筷子去,輕輕撥拉了幾下,道:“我看到里面有些植物的殘渣,基本上你肯定用到了鮮花,但是其他的食材,我是真不知道了!”
“我今天早上出去晨練,遇到了一個老奶奶在賣豆渣,這個東西很好調整又很有營養,惟兒正好需要,但是,光做這些你肯定不愛吃,所以,我又上山去采了很多掛著露珠的鮮花來,先用涼水把顏色拔出來,之后再和豆渣一起搗成泥,再做成肉的形狀,之后再以做肉的方法調味,就成了這些!”
說完這句話,他合攏了一雙筷子,在桌上比劃了一圈。
“你說這些全都是豆渣混了鮮花做成的肉菜?”萇菁仙君又夾了幾筷子不同的菜放進嘴里,道,“哎呦,這真是太好吃了!”
對張臨凡笑了笑,我放下了酒杯,抓起了筷子也跟著開心地吃了起來。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我們的伙食問題,便由張臨凡正式接管了。
一晃半個多月,我和萇菁仙君享受著張大廚變著花樣做出來的美食,心里簡直都要開了花兒了。
今天早上,張臨凡似乎給胡布打了個電話,說是晚上要檢查他的功課,如果不好,以后帶他實踐的事還要壓后。
這對于胡布來說應該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所以,才到下午他就拉著凌真跑來了。
“哎呦!”看著站在眼前的胡布,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笑道,“這小胖子變大熊貓了啊!”
我說得確實一點也不夸張,因為眼前的胡布本就挺白的臉上掛著一對深深的黑眼圈,活脫脫就是一只熊貓。
“哈哈!”凌真笑著坐到了椅子上,道,“仙女姐姐,你不知道,自從上次張臨凡教了他聚氣,讓他以氣御物,這胖子就沒黑夜沒白日的練,走到哪兒練到哪兒,哈哈哈哈!”
這話著實讓我吃了一驚,畢竟,自打認識胡布到現在,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他如此認真的樣子。
“練得怎么樣了?”張臨凡看了看胡布身上漸漸聚起得如同游絲一般的氣,問道。
“我覺得不成!”胡布小聲地回答道,“總感覺氣聚不攏,很容易就散了!”
拿過一只一次(小生)紙杯放在桌上,張臨凡拍了拍胡布的肩膀,道:“你先試試!”
“是,師父!”胡布站起身來,閉上眼睛跟著開始仔細聚氣,很快便將紙杯從桌上浮了起來。
“還成!”我回頭對萇菁仙君說道,“是吧!”
“嗯!”萇菁仙君點了點頭,道,“放下吧!”
胡布趕緊放下了紙杯,長松了一口氣,仿佛吃了很大力一般。
往杯里倒了滿滿的一杯酒,我又將酒杯往桌子里邊放了放,道:“再試試!”
胡布顯然沒想到這一手,看著張臨凡的眼神,略有些不安。
“繼續!”張臨凡沒有理會他求助似的眼神,微微側了側臉,說道。
“嗯!”自己師父都開了口,胡布也就只好硬著頭皮上了,結果,費了好半天的勁兒,總算是將倒滿酒的酒杯浮了起來,但是,過程也搖搖晃晃地灑出不少酒來。
順手抓住了酒杯,萇菁仙君點了點頭,道:“確實不錯,想當初咱們初入梵陽門的時候,個個都有靈氣卻也比他強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