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都不跟著我嗎?”又走了兩步,胡布終于忍不住再次回過頭來看著我們,緊張地問道。
“我累了!”我看了張臨凡一眼,道,“現在只想靠在大樹下好好喝個酒,好好欣賞美麗的月光!”
張臨凡淺淺地笑了笑,走到胡布跟前,道:“你要先打開你的陰陽目,要不然你看不見的!”
說著,他就在低下頭去在附在對方耳邊又說了些什么。
聽完之后,胡布用力點了點頭,口中似乎念念有詞,右手扣起拇指、無名指和小拇指,合攏中指和食指,一道微微地灰色靈氣纏繞其上,跟著他將那靈氣往雙眼皮上一抹,勉強算是自行將陰陽目打開了。
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湖岸邊,胡布再次吞了吞口水,一把拉住了就要離開的張臨凡,道:“師父,你們真的不跟著我?”
張臨凡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抬起腿來輕輕踢了他一腳,跟著用一種不怒自威的聲音,道:“滾,哪兒那么多廢話,趕緊去!”
眼見著胡布嚇嚇驚驚地掐著那微弱得可憐的灰色靈氣,一步一停地往湖岸邊走去。
“臨凡!”我有些擔心地問向了張臨凡,道,“小胖子真的沒問題嗎?”
沒等他回答,萇菁仙君便揉搓了幾下我的頭發,道:“放心吧,那不過是一只沒什么害人之心的鬼,應該問題不大!”
其實,我知道,現在坐在這樹下的幾個人,沒有一個不擔心的,特別是張臨凡,他也不是不想跟著一起去,但是,我想他比我更清楚,為的就是讓胡布自己去實習一下之前學過的術法,如果我們都跟著去,那就沒有意義了。
也確實只有讓胡布一個人自己去邁出第一步,才是直正對他有了本質上的提升。
想來想去想到了這里,我一顆懸著的心多少也就回到原來的位置,踏踏實實地坐好了。
我們幾個這邊強壓著擔心,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天、喝酒,很快便將萇菁仙君帶來的那些果子點心吃空了包裝袋。
又過了二十分鐘都沒什么動靜,我們又有些疑惑,趕緊站起來往湖岸邊查看。
結果,這一看不要緊,只見胡布這只小胖子正傻呵呵地笑著,一邊笑還一邊圍著湖岸邊上的大柳樹轉圈圈拜四方呢!
而那只之前我們就見過的鬼,卻是安安穩穩地坐在原處,正目光冰冷地盯著胡布。
“不是吧!”凌真一副簡直要看不下去的表情,抬起手來捂住了眼睛,分開兩根手指又看了看,嘆道,“這個死胖子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萇菁仙君捂了捂嘴,笑道:“哎,朽胖不可瘦也啊!”
這話說得真是有趣,為了不讓張臨凡感覺太尷尬,用力地踢了萇菁仙君一腳,道:“你呀,多少年了,這嘴可是越來越損得厲害了!”
“哎!”張臨凡果然還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這個小胖子還真是沒用,連這么一只鬼都能把他給蒙住,以后可怎么辦啊?”
盡管我們都看到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反而都退到了樹后,一個一個看起了熱鬧來。
“不對啊!”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側過臉來望向了凌真,道,“你又沒有被開陰陽目,是怎么看到鬼的?”
凌真被我問得一驚,趕緊解釋,道:“仙女姐姐,我看不到鬼,只是那胖子現在行為太反常,我有些擔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