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這邊強壓著擔心,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天、喝酒,很快便將萇菁仙君帶來的那些果子點心吃空了包裝袋。
又過了二十分鐘都沒什么動靜,我們又有些疑惑,趕緊站起來往湖岸邊查看。
結果,這一看不要緊,只見胡布這只小胖子正傻呵呵地笑著,一邊笑還一邊圍著湖岸邊上的大柳樹轉圈圈拜四方呢!
而那只之前我們就見過的鬼,卻是安安穩穩地坐在原處,正目光冰冷地盯著胡布。
“不是吧!”凌真一副簡直要看不下去的表情,抬起手來捂住了眼睛,分開兩根手指又看了看,嘆道,“這個死胖子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萇菁仙君捂了捂嘴,笑道:“哎,朽胖不可瘦也啊!”
這話說得真是有趣,為了不讓張臨凡感覺太尷尬,用力地踢了萇菁仙君一腳,道:“你呀,多少年了,這嘴可是越來越損得厲害了!”
“哎!”張臨凡果然還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這個小胖子還真是沒用,連這么一只鬼都能把他給蒙住,以后可怎么辦啊?”
盡管我們都看到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反而都退到了樹后,一個一個看起了熱鬧來。
“不對啊!”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側過臉來望向了凌真,道,“你又沒有被開陰陽目,是怎么看到鬼的?”
凌真被我問得一驚,趕緊解釋,道:“仙女姐姐,我看不到鬼,只是那胖子現在行為太反常,我有些擔心而已!”
聽到他這么說,看到他這么真誠的眼神,我才松了口氣。最近,因為鹿銘的那句我們身邊有魔化梵陽門人的話,我感覺自己有些神經過敏,甚至草木皆兵的。
“哈哈哈哈哈哈!”萇菁仙君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指著還在拜四方的胡布,對我們說道,“你們猜猜小胖子現在在干什么?”
張臨凡看了看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而我,之前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凌真身上,所以,也只好搖了搖頭。
“他呀,手里是掐著靈氣的,但是——”說到這里,萇菁仙君又捂著肚子笑了幾聲,道,“但是,他忘了之前臨凡告訴過他,開了陰陽目之后,他的靈力又不夠高,是不能跟鬼對視的,結果,現在他正身處大都會,身全都是各色美女,他那拜四方式的橫劃拉,是在抓美女呢!”
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么一回事,聽到真相之后,我甚至也想掐個“通心訣”看看此時此刻的胡布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眼見著胡布眼神渾濁,目光呆滯,嘴角淌著口水,不再拜四方了,而是一步一步往湖里走去,眼瞅著他離湖水只剩下一步之遙,再多一步就會栽進湖里去。
“他到底行不行?”我又開始擔心了,回頭問張臨凡,道,“這湖我試過,可不淺,萬一栽下去,就那個噸位,咱撈也挺費勁的!”
本來我還不是很擔心,但是聽到萇菁仙君剛才那么一說,再結合胡布平時的表現,我還真是有些擔心,以他的定力是不是能抵擋住那種各色美女的誘惑。
然而,就在我死死地替胡布捏了一把汗的時候,安靜的夜里突然就響起了清脆的巴掌聲。
“啪—啪—啪—啪——”
只見胡布突然就停止了傻愣愣的色瞇瞇的笑,而一個接一個的大耳光往自己的臉上招呼著。
張臨凡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來,輕聲道:“這小胖子別的沒有,小聰明倒是一大堆!”
確實如張臨凡所說,胡布這么抽自己耳光倒真是個再蠢不過的小聰明了,不過,對于一些意志力不太堅定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最快逃出幻術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