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親眼看到秦軒想要解釋什么,才一張嘴便被那黑氣灌了個滿口,只能嗚嗚咽咽卻說不出半個字來,很快他整個魂魄就被這些鬼煞之氣包裹了起來,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不用我們任何一個人動手,他就魂飛魄散到連灰都沒來得及飛,煙滅的無影無蹤仿佛這世界上從來不曾有過一般。
“你們這群人啊,還真是讓人不省心!”習姝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滿滿的戲謔與嘲諷,道,“晝惟啊晝惟,你們這些人還真是很討厭,自己麻煩也就算了,還要牽進這么多無辜的人,你們說是不是?”
說著話,她從樹后走了出來,往日那副柔柔弱弱的淑女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勢與干練的女王范;一直披散著的烏黑長發高高束成一個馬尾,綿布長裙也換成了利落的黑色緊身衣。
“原來真的是你!”緊緊地盯著她,才發現自己心里一直存在的那個懷疑,竟然得到了印證,我沉聲問道,“你果然是魔化梵陽門的人,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哼,我本來當個學生當得好好的,誰知道竟然給我發現了‘神鬼誅殺術’,這么好的在門中上位的機會,我自然不能白白拱手讓人了!”
“姝兒啊!”胡布看著習姝,焦急地說道,“你要想學術法,我師父也好,仙女姐姐和萇菁大哥都可以教你的,你怎么還進了邪教了!”
胡布是不知道魔化梵陽門的,但是,在他心里,想必跟以前流行過的什么紅蓮白蓮之類的教會一樣,都是邪教組織吧!
其實,他這么理解也沒多大差別,這些確實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習姝聽到他這么一說,眼神里閃爍著滿滿的疑惑,看著胡布問道:“布哥,你既做了張大哥的徒弟,竟然不知道他最厲害的是那‘神鬼誅殺術’嗎?你可知道,那術天下無敵,下殺鬼妖,上誅仙神,那可是這世上最恐怖的禁術,誰得了它,那可謂是下地府直挑閻君,上天庭秒殺玉帝啊!”
聽到我這么一說,那只鬼又低下頭去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我,我叫秦軒,是一個博士生!”
“哇塞!”胡布聽到“博士生”三個字立馬崇拜了起來,道,“你是怎么考上的,我這一研究生都還沒考上呢!”
凌真用大白眼狠狠地翻了他一下,罵道:“閉上你的嘴,聽它說!”
一看我們都有些微怒地瞪著自己,胡布淘氣地吐了吐舌頭,乖乖地閉上了嘴。
“你繼續說!”我又對秦軒笑了笑,道,“別怕!”
點了點頭,秦軒垂下頭去,開始緩緩地述說著自己的故事——
原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多久,只是隱約記得大概是死了有個五六年的樣子,因為那個時候這棵柳樹還沒有這么高。
秦軒當時在追求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姑娘,據他說那個姑娘特別漂亮,也很溫柔,學習還特別好,是他在兼職做家教時候的學生。
慢慢的他就愛上了她,之后兩個人就開始約會。
那一天,他就是在跟這個姑娘約會到了這個公共公園的人工湖邊,兩個人坐在柳樹下野餐。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睡著了,等他醒過來之后,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哎!”說到這里,秦軒重重地嘆了口氣,還用力地捶了自己的腿一下,委屈道,“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大群人,我問他們怎么了,他們卻都不理我,我很擔心她,卻又找不到她,直到我發現自己可以穿過別人的身體,走到人群中心,才發現我的爸媽就那樣傻傻地抱著我的尸體坐在湖邊,哭得傷心欲絕,我才知道,原來我竟然已經死了!”
也許是想到了自己年邁喪子的父母,他的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場有些微微地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