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菁仙君跟著在我身邊再布結界,以他精純的仙力替我擎起了護法咒。
心中默默誦頌著咒文,我開始施放大量大地之氣,將一顆“砌天石”催動得飛速旋轉,并迸發出大量光芒,將一副畫面活靈活現地呈現在我們眼前——
這好像是在某個深山老林,已然白眉白須卻鶴發童顏的玄煉正矗立在山頂上,心中懷念著曾經過往種種的美好,他似乎在等著誰的出現。
一連幾天,他如同化成石頭一般矗立在山頂不動,突然,天空中仿佛出現一個人的身影,而那個人正是身著一襲藍紫色門派仙衣的清尹宿陽,他正對自己招著手。
玄煉不知道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也正是在此刻,他不顧一切地行起云來飛向了天空。
然而,就在他即將握住自己心心念念的寶貝徒弟清尹宿陽的手的那一瞬間,突然有一個卷軸自天際深處飛出,帶著強大的氣向他直飛了過來,只一瞬間就將他吸入了卷軸之中。
與此同時,一道纖細的身影于空中靈巧的接住了卷軸,并穩穩地落于山頂之上,發出一連串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這是怎么回事?”張臨凡有些鬧不明白,眼前的一切似乎超乎了他的想像。
“惟兒,你懂嗎?”萇菁仙君也皺起眉來問道。
搖了搖頭,這種情況我也沒見過,而且那個纖巧的身影是誰,而那個能將玄煉吸入卷軸的術又是什么?那個人抓了玄煉又要干什么呢?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我們三個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里去。
躺在床上,突然張臨凡的“密音入心”就傳了過來,道:“睡了嗎?”
不自覺的嘴角就牽起一絲笑意,我趕緊回復道:“并沒有,你呢?”
他回道:“如果我睡了,又是誰在跟你說話?”
我笑道:“臨凡,你能不能過來抱抱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我鼓起了很大勇氣,我怕他會覺得我突然變得輕浮無比,但是,自從那一天被他擁在懷里入眠之后,我似乎就愛上了那種感覺,我想每一天都能在他懷里入睡,在他懷里醒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半晌張臨凡都沒有回應。
可能他突然就睡著了,也可能是他突然就不想理我了吧!
嘆了口氣,我把一直盯著天花板的眼睛閉了起來,然后,逼著自己睡著。
“開門!”“密音入心”突然又響了起來,張臨凡語帶笑意的聲音傳進了我的心里,道,“你不希望我總是不請自入吧!”
心猛然一跳,我如同一個初嘗戀愛甜味的小姑娘一般,連鞋都顧不得穿就跳下床去,飛奔到門口,并迅速打開了房門。
“這么慢!”張臨凡低著頭看著我,微笑著說道,“讓我一直站在這里,像一個傻子!”
眼前的他,不像白天那般冰冷無比,而且,我似乎很久沒有見到他那張我記憶里的冰塊臉了,不過,我喜歡這樣笑瞇瞇的他,我喜歡他這種讓我感覺安心的笑容。
“臨凡!”往前一探身我就撲進了他懷里,隔著一件單衣聽著他的心跳,我覺得這比世上任何一支安眠曲都好聽。
摟著我進了房,關上門,并陪我一起躺在床上。
張臨凡輕聲問道:“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