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跟在他身后,臉上滿滿的都是尷尬,道:“對,對不起啊,他從今天早上就是這個狀態,我也沒辦法!”
他倒是比胡布強多了,說著話的同時,將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一樣一樣都擺在了桌上。
“還真是破費了!”萇菁仙君拿出了一些碗盤,將食物整理好之后,道,“你們帶來了好菜,那我們惟兒是不是應該貢獻一些好酒啊?”
聳了聳肩膀,我對張臨凡說道:“走,咱們去拿酒!”
張臨凡溫柔地拍了拍我的額頭,便轉身往后堂走,跟在他身后,在離開前廳店中的一瞬間,我聽到胡布對凌真說“算了吧,小真真”。
拿了幾瓶“百草芯”又拿了幾瓶“百花釀”,我估摸著以凌真和胡布的酒量應該差不多夠了。
“拿好了嗎?”回頭看著張臨凡正對盯著我發呆,我好奇地問道,“你在看什么?”
低下頭去抿嘴一笑,將手中托著酒杯的盤子放在了桌上,他將我手中的酒瓶拿走也放在了桌上,然后繼續盯著我笑不說話。
“怎么了嘛?”我臉上一紅,眼珠轉亂著小聲問道。
抬起手來托起我的與自己對視,張臨凡的嘴角揚起一絲很是曖昧的笑容,另一只手越過我臉側支在了我身后的廚柜上。
“現在倒是怕起我來了?”把臉湊了過來,他輕聲道,“干嘛這么害羞?”
“討厭!”我盡量別過臉去不看他,心跳得如同打雷一般。
沒再多說什么,張臨凡的左手沉到我的腰際,往懷里一扣跟著吻了過來。
下意識地我推了他一把,但是,很快就淪陷在這種熱烈又溫柔的吻里。
當我們重新走回前廳店中的時候,胡布正偷偷地捏著桌上的菜往嘴里送,萇菁仙君招呼著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已經在結賬的客人,凌真則倚在美人榻上擺弄著手機。
“可算出來了!”將抱著琴匣一臉滿意的客人送走,萇菁仙君大大地打了個哈欠,一邊坐回榻上,一邊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直接去渡蜜月了!”
臉上一紅,我將手中的酒瓶都撴在了桌上,嗔罵道:“就你話最多,菜都堵不上嘴!”
五個人圍坐在桌邊,我們將酒杯都斟滿舉了起來。
“恭喜凌真和胡小胖考上體育研究生!”我說道。
“恭喜!”張臨凡的話總是少的,除了對我。
“恭喜恭喜,祝你們以后的學業順利,事業順利,早日找到女朋友!”萇菁仙君最壞心眼,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胡布。
結果,不出所料,胡布聽了臉上一紅,嬌差地打了他一拳,道:“哎呦,萇菁大哥真是壞壞的,誰要找女朋友嘛!”
說完之后,他自己又惡心的吐了吐舌頭。看來他這個后遺癥還真是厲害,再不治好只怕要人格分裂了。
“不過說真的——”凌真跟我們碰過杯之后,喝了一口酒,道,“昨天我給我家里打電話的時候,我媽都快高興死了,我們家還從來沒有出過一個研究生呢!”
“就是就是!”胡布也喝了口酒,笑道,“我爸一開始還以為我在跟他開玩笑呢!”
聽到他們這么說,我微微地點了點頭。說真的,我確實很替他們高興,特別是胡布,畢竟凌真的成績考上研究生問題不大,而胡布能考上那絕對是他自己本身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