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邊,我們大家先是安安靜靜的各自吃飯。
“明天,我們是不是應該啟程繼續走了?”胡布喝了口酒,試探著問道,“我,我覺得老在這里待著,心里很不踏實!”
又夾起一片花瓣放進嘴里,我嚼了幾口后,把手中的筷子放在了桌上,道:“現在還不能走,自打進了這蛇團子山我就感覺很奇怪,這個村里村民不少,咱們就這么一走了之,我有些不放心!”
想起之前在這兒遇到的那些奇怪的事,我的心里又多少升起一絲絲不安來。
“這樣吧!”張臨凡將口袋里的車鑰匙掏了出來遞給了萇菁仙君,道,“你們先走,我留下來陪她,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很快就能追上你們了!”
“臨凡!”我知道他是在擔心我,但是,就他在這里被突然影響到失智,我很擔心他留下來反倒是個麻煩,所以,反駁道,“臨凡,凌真除了能看到鬼什么也不會,胡布是個半瓶子醋,如果遇到什么危險,萇菁兄本身還有內傷,只怕到時候就要危險了,所以,你得保護他們才行!”
“哎呦喂,我這小爆脾氣!”胡布一聽這話似乎有點不高興了,一臉仗義的一拍桌子,說道,“雖然說吧,我胖子比起你們來說,啥也不算,但是,也算遇怪事兒無數,什么場面咱沒見過,保護誰我不敢說,但是,不給萇菁大哥添麻煩我敢打包票!”
“小胖子,我不是那個意思!”無奈地托住下巴看著他,我趕緊解釋道,“我直跟你們說了吧,之前我、臨凡和萇菁兄來過這里,解決了一些問題,這回來我發現這里的濃霧很奇怪,再想到最近活躍在咱們身邊的魔化梵陽門,我懷疑這里是一塊養尸地,這種煞氣聚久不散,我怕時間長了這里的村民會被招染,要真等到那個時候,可不是簡單的像小胖一樣生個病就完了,說不定一個好端端的活人村,就要變成鬼村了!”
“其實,師父之所以讓我修習‘神鬼誅殺術’就是因為我的品德端正,不會跟心術不正的人一樣誤入歧途!”說到這里,張臨凡頓了頓,接過了胡布遞過來的酒,喝了一口,繼續道,“但是,束陽劍本身帶有雷力,屬(小生)略邪,所以,偶爾我還是會有失智的情況發生,我的血之所以能治療惟兒的傷,是因為我的血是純陽之血!”
“純陽之血?”萇菁仙君的這句問話我的心里也瞬間閃過,他定定地望著張臨凡,半晌才開口道,“臨凡,你跟宿陽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關系?”
似乎是在我怕聽到一般,張臨凡輕輕伸手撫摸了幾下我的臉,發現我一動不動之后,才長舒了一口氣,應該是放下心來。
“當年的清尹宿陽,確實在那場天火里灰飛煙滅了!”他輕聲說道,“但是,我師父之前詐死就是為了帶著‘神鬼誅殺術’逃離梵陽門,梵陽仙山墜落之后,他回到那片廢墟,以‘集魂術’在那片殘垣斷瓦里找到了縷清尹宿陽的魂氣,而我就是借著那一點點魂氣而成的人,不,確實的說,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反正現在是個人,師父一直都對我很好,他總是在對我說,我不是清尹宿陽,我就是張臨凡,他讓我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并將‘神鬼誅殺術’傳授給我,在我離開他之前,他跟我說這個世上有一個人需要我,遇到惟兒之后,我才知道,那個人就是她!”
說完這些話,他再次撫摸了我的臉頰幾下,也沒等萇菁仙君說些什么,就站了起來,并走出了房間。
“原來是這樣!”萇菁仙君微微調整著他抱著我的姿勢,自言自語道,“所以說,傻丫頭,你只管好好跟這個家伙在一起吧,原來你一直在這世上徘徊,就是為了等他!”
“萇菁兄!”張臨凡抱著一床被子回來了,一邊給萇菁仙君蓋,一邊道,“你抱著她坐在被子上,地上很涼,無論是誰,時間久了都會吃不消!”
點了點頭,配合著他的動作,萇菁仙君一句話也不說。
凌真和胡布此時也圍了過來,看樣子今天晚上除了我,他們誰也得不了空兒休息了。
看著我們,凌真先開口道:“張大哥,萇菁大哥,說句真心話,因為從小到大我跟別人都不太一樣,但是,我卻從來都不敢跟他們說,我怕他們會害怕我,排擠我,現在卻不同了,因為你們從來都不會覺得我是個怪胎!”
這個孩子真是太傻了,要是非說得不同,那我們幾個不是別人差得更多嗎?
胡布點了點頭,也跟著說道:“我一直以為,女孩子都只是分兩種,一種漂亮的,一種丑的,遇到仙女姐姐之后,我才知道,還有這種仙的!說真的,除了習姝,我以前從來都不覺得別的女人多好,可是,現在我打從心眼里佩服她,因為我從來都只見過那些躲在男生身后裝可憐扮嬌弱的女生,仙女姐姐卻可以為了我們拼命,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我胡布跟你們保證,她人那么好,又是神仙,絕對絕對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