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萇菁仙君難得的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抱了抱我。
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澀,我知道已經不能再停留了,多一分鐘張臨凡都多一分危險,所以,連道別都沒有,我就迅速轉身往前走。
“惟兒!”身后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是萇菁仙君追了上來,并從背后一把將我抱進了懷里,道,“一定保護好自己,安全回來!”
腦子里的一根什么弦突然就像繃斷了一般,我輕輕地拂掉了他的手,頭也沒回地說道:“萇菁兄,這么多年了,不要再愛我了!”
說完,我便接著大踏步的離開了,一抹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涌了出來,一顆心也狠狠地疼了起來。
“我知道你從來愛的都不是我!”再次追上將我摟進懷里,萇菁仙君用一種連我都很少聽過的認真口氣說道,“我不在乎,只要你開心,你幸福就好,而我,愿意為你放棄一切!”
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拂開他的手,我的眼淚瘋涌而出一顆一顆晶瑩的淚珠砸落在他的手上,這么多年的守護與等待,他終究是錯付了。
“仙君啊!”圣姑似乎是看不下去了,趕緊走上前來將他拉開,道,“你一直這樣的話,公主丫頭會被為難死的!”
也許是她的話起到了作用,萇菁仙君果真乖乖地放開了手。
而我,則一縱身直接跳入了圣姑為我準備的法陣,并瞬間消失其中。
“圣姑婆婆,我是胡布!”小胖子胡布一向機靈嘴甜,開口便叫,樣子也是很有禮貌的。
凌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磨嘰了一下,才靦腆地開口道:“圣姑婆婆,您好,我叫凌真!”
“好孩子,好孩子!”圣姑高興的分別摸了摸他們的頭,笑瞇瞇地說道。
“婆婆!”回頭看了一眼仍舊泡在壇子里的張臨凡,我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跟著再次拉過她來,道,“為什么,為什么我現在不能碰臨凡,難道他,他——”
“別擔心,孩子!”把我拉著坐到一邊,圣姑也看了一眼張臨凡,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他是不會死的,只是,現在的他,也不能算活!”
“不算活?”跟著我們落坐的凌真問道,“什么叫不會死,也不算活?”
胡布也點了點頭,問道:“婆婆,您這說得也太嚇人了,我,我師父這樣還能好起來嗎?”
思考了片刻,圣姑先是站起身來,給我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米酒,道:“我呀,碰到你們幾個的時候,這個張小哥為了救公主你的命,全身的純陽之血已經基本放凈了,現在的他,三魂七魄散了魂,我這樣把他泡在傀儡蟲湯里,也只是能幫他不死,如果想要他變得跟以前一樣,就必須得有人走下一趟陰曹走一趟地府,把他散了的三魂給掬回來!”
“下地府?”凌真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解地問道。
“掬,掬魂?”胡布也疑惑地問道,“圣姑婆婆,活人怎么可能下得了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