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沒錯,他體內的煞毒與其說是毒,不如說是鬼氣,畢竟,他已經煉成了那梵陽禁術‘神鬼誅殺術’,那術貧齒修煉過程需要大量鬼煞之氣,長年累月下來,自然會侵入本身的靈氣里。
“那就好,那就好!”米大爺被拒絕了,倒是也不急不惱,笑瞇瞇地問道,“你們幾個,打哪兒來的?”
被這么一問,萇菁仙君的眉頭突然挑了挑,感覺一股子惡作劇的味道。
“他們倆打云南來!”指了指凌真和胡布,他果然壞笑著說道,“我和惟兒是打天上來的,至于這個張臨凡同志,我猜啊,是打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云南可是個好地方啊!”米大爺似乎并沒有以他的態度為忤,呵呵一笑道,“你們要是不嫌棄,等會兒這小胖子解毒之后,你們就留下吃頓飯吧,要不然他體子太虛只怕也下不了山!”
反正我們也沒事,再加上人家留飯是好意,哪有什么拒絕的道理,所以,我們也就都點頭應了下來。
哎,看著米大爺笑容可掬又和藹慈祥的樣子,簡直是充分印證了那句“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明明是這么一個平易近人又善良的老人,卻被傳成了專門食人的惡鬼。
胡布在那怪床上折騰了足足兩個鐘頭,一些黑的白的黃的綠的氣味難聞的東西被他一瀉了千里,但是,這些東西顏色確實很惡心,卻并沒有任何臭味。
當然,當我們解開藤條的時候,胡布已經徹底昏死在怪床上了,還得合凌真、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三人之力才能將他抬下來,再由他們三個把我請出竹屋后,替他收拾干凈。
“進來吧!”張臨凡打開了門,招呼我道,“小胖子已經穿好了!”
再次走進竹屋后,一個面色慘白干凈利索卻滿臉爺們樣的胡布,又重新出現在我面前。
“好啦?”走到了他跟前,我用力地拍他的肩膀一下,笑道。
“哎喲,仙女姐姐,輕點輕點!”胡布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捂住了被打的地方,額頭上立馬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疑惑地蹲下身去,掀起了他的衣袖,我嚇了一跳,也難怪他會如此疼痛,就在那原本光滑白胖的胡布肩膀上,密密麻麻都是肉眼可見的小孔。
“呃!”渾身上下被一陣子麻應的感覺襲卷著,我趕緊將他的衣袖重新拉好,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將我拉到身邊摟住,張臨凡笑道:“剛才給他洗澡的時候我們就看到了,米爺爺說因為小胖子的脂肪太多,那些蠱蟲多少有些躁動,有一些吞食完煞毒之后,還蠶食了一些他的脂肪,那些小孔就是被吃出來的!”
“行了,打住!”一股惡心直沖頭頂,我的胃里瞬間翻騰了起來,為了不讓自己嘔吐當場,我趕緊抬起手來捂住了張臨凡的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