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果然是這樣的!”我指了指他后心處位置,道,“你們看這里,有一個淡淡的蟲形圖案!”
胡布嚇壞了,趕緊讓凌真給他拍下來,穿好衣服一看,他顫抖著問道:“師,師娘,我這是怎么了?”
聳聳肩膀,我重新倒了一杯酒給自己,邊喝邊說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不過是你的煞毒解了,又中了蠱毒而已!”
一聽我這話,胡布跺著腳罵道:“那個老王八蛋啊,我看他就一臉壞相滿肚子壞水,根本就是個老混蛋,怎么辦啊,師父,師娘,萇菁大哥,我,我這才下刀山又入血海,我,我這可憐的小體格受盡了傷害啊,你們要不救我,我們老胡家以后真的要斷香火啦!”
可能是真傷心了,他越說越難過,眼淚竟然也一對一雙地掉了下來。
“惟兒!”萇菁仙君斜睨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而是問向我,道,“那個米大爺看來有點兒棘手啊!”
聳了聳肩膀,我笑道:“無所謂,他也不過是個會下蠱的凡夫俗子,如果那天不是他跑得快,以臨凡的本事,殺他不過分分鐘!”
“嗯!”他點了點頭,道,“之前魔化梵陽門的人,都不是臨凡的對手,更何況他了!”
“萇菁兄!”我收起了笑容,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什么?”他問道。
“最近這些事兒,好像都是沖著咱們來的,而且,對方好像很了解咱們,你我縱是上神仙君又如何?他們的計謀里,咱們縱是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我拿眼睛挑了挑張臨凡的方向,道,“他們好像算準了為了咱們臨凡會出手,這種被人握在手中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怎么了?”張臨凡突然走到我們跟前,好奇地問道,“背著我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說著話的同時,他還吻了吻我的臉,并擠著我坐下,順勢攬上了我的腰。
為了不引起他不必要的擔心,我搖了搖頭,道:“沒有,就是在想該怎么救你徒弟,我看啊,我還是給圣姑婆婆打個電話吧!”
拿起手起,我開始翻打電話本,這一回我可是多了個心眼,把圣姑的電話留了下來,其實,我也覺得很有趣,這個老太太竟然會買個手機。
(公主丫頭,有什么事嗎?)圣姑的聲音聽上去很溫柔,也很驚訝。
“婆婆,小胖子出了點狀況!”沒有多啰嗦,我就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解釋一遍。
聽完我的話,圣姑沉默了片刻,道:(照你這么說,小胖子應該是中了七脈煞蠱!)
“七脈煞蠱?”我疑惑地問道,“那是什么,可有解除辦法?”
(以你的女媧之血,混以張小哥的純陽之血,不用多,一人一兩滴就好,再以你的大地之氣注入他的后心處,暫時可以抑制一段時間,多說不敢,少說也得一年半載不會有事!)圣姑認真地解釋了起來,道,(因為這種蠱非常特別,并非實蟲所煉,而是靈蟲所煉沒有實體,如果以你們的仙氣強逼的話,可能會讓它們狂(小生)大發,一但那樣小胖子的命可就沒了!)
“那,這種蠱就沒有辦法去除了嗎?”我看了一眼仍在啜泣的胡布,問道。
(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那東西你們現在很難弄到!)說到這里圣姑停頓了一下,道,(那就是梵陽門的金蠶母!)
“哦,我知道了!”長舒了一口氣,我掛斷了電話。
“師娘,師娘!”胡布應該是看見我打完電話就臉色難看,趕緊跑過來問道,“我,我這可怎么辦啊,現在我怎么感覺自己跟個太監似的,啥反應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