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張臨凡卻心疼地抱了抱我,道:“只是可惜讓米老頭跑了,這次不殺他,只怕以后還會有麻煩的!”
告別了圣姑之后,我們回到了云南,倚坐在自己的美人榻上,喝著我最愛的“百花釀”,簡直像做夢一般的好。
看著這一屋子的人,有張臨凡,有萇菁仙君,有凌真,有胡布,我的心里想道: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年把好運氣給用光了,怎么最近背字走不完?本以為交到了小朋友吧,就遇到了魔化梵陽門的一個又一個門人,替胡布找人解個煞毒吧,竟然還碰到一個想要吃我成仙的主兒,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哎,仙女姐姐,其實我看那個米爺爺,是有點兒奇怪,但是,好歹人家把我的毒給解了,也沒真傷著咱們,也許他并沒有那么壞吧!”胡布喝了一口酒,又將兩塊點心扔進嘴里,一邊嚼一邊說道。
“等一下!”聽他這么一說,我有一種油錘灌頂的感覺。
之前也沒想到這一層,那米大爺是算準了我會去,也知道我們是什么人,這給胡布解毒真的就一點問題沒有嗎?
想到這里,我沖上前去,開始撕扯著扒他的外衣褲。
“師,師娘!”胡布嚇壞了,一邊用力拽著自己的衣服,一邊道,“您,您看師父還在呢,別呀,別呀!”
我哪里還顧得上他的貧嘴,手上一用力便將他的衣服扒了個一絲不掛。
“惟兒?”張臨凡被我的舉動嚇壞了,趕緊過來要阻止我。
我回手將他推到了一邊,把雙手捂著重要部位的胡布按趴在榻上,仔細檢查著。
“看看,果然是這樣的!”我指了指他后心處位置,道,“你們看這里,有一個淡淡的蟲形圖案!”
胡布嚇壞了,趕緊讓凌真給他拍下來,穿好衣服一看,他顫抖著問道:“師,師娘,我這是怎么了?”
聳聳肩膀,我重新倒了一杯酒給自己,邊喝邊說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不過是你的煞毒解了,又中了蠱毒而已!”
一聽我這話,胡布跺著腳罵道:“那個老王八蛋啊,我看他就一臉壞相滿肚子壞水,根本就是個老混蛋,怎么辦啊,師父,師娘,萇菁大哥,我,我這才下刀山又入血海,我,我這可憐的小體格受盡了傷害啊,你們要不救我,我們老胡家以后真的要斷香火啦!”
可能是真傷心了,他越說越難過,眼淚竟然也一對一雙地掉了下來。
“惟兒!”萇菁仙君斜睨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而是問向我,道,“那個米大爺看來有點兒棘手啊!”
聳了聳肩膀,我笑道:“無所謂,他也不過是個會下蠱的凡夫俗子,如果那天不是他跑得快,以臨凡的本事,殺他不過分分鐘!”
“嗯!”他點了點頭,道,“之前魔化梵陽門的人,都不是臨凡的對手,更何況他了!”
“萇菁兄!”我收起了笑容,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什么?”他問道。
“最近這些事兒,好像都是沖著咱們來的,而且,對方好像很了解咱們,你我縱是上神仙君又如何?他們的計謀里,咱們縱是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我拿眼睛挑了挑張臨凡的方向,道,“他們好像算準了為了咱們臨凡會出手,這種被人握在手中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怎么了?”張臨凡突然走到我們跟前,好奇地問道,“背著我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說著話的同時,他還吻了吻我的臉,并擠著我坐下,順勢攬上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