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有些興趣的,因為,我們再一次聽到了云螭這個名字。
之前上海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個云螭,那個云螭與我們在梵陽時認識的云螭是一個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么許多年未見,他的(小生)格會變得我們完全不認識。
而眼前這個老人又提到了一個叫云螭的人,我很好奇,此云螭是否彼云螭。
“這個云螭要查!”萇菁仙君的“密音入心”傳了過來,看來他看穿了我的想法。
“嗯,但是,這件事要拒絕!”果然,張臨凡也收到了,以“密音入心”回答道。
點了點頭,我也笑了笑,開口道:“真是不好意思,邊先生,如果您想買個笛子、古琴什么的,我倒是幫得上,這件事恕難從命了!”
被這一連串的拒絕打擊了一番,邊洋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那個,三位你們能不能再考慮一下,嗯,要是有什么條件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一定想辦法滿足,先想想不要直接拒絕,加入我們對你們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他看來還未死心,仍舊以一種詢問的口吻跟我們商量道。
“邊先生!”我微微搖了搖頭,道,“想必您能找到我們,勢必已經從劉濤那里得到了我們的身份,既然知道,您也應該知道我們是不方便隨意插手世間之事的,所以,我們是不能加入異案偵緝部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或許,我們在這世間替凡人伸凡人所不能伸之冤還是一件功德,但是,出于避免麻煩的原因,我還是拿這個當托辭拒絕了邊洋。
“哎!”重重地嘆了口氣,邊洋無奈地說道,“既然如此,那老朽也不勉強三位了,咱們也算交個朋友,吃頓飯總可以吧?”
“吃飯?”萇菁仙君的眉頭似乎跳了一下,才挨到唇邊的酒杯也停了下來,他沉思了片刻,問道,“怎么會突然想起請我們吃飯?你說你一個不貪污的局長,又沒什么錢,倒不如我們請你吃個飯吧!”
本以為劉濤會跟我們客氣一番,誰想到,他竟然一拍大腿,爽朗一笑道:“嘿嘿嘿嘿,既然如此,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彼此互視了一眼,全都無奈地低下頭去微微嘆了口氣。
“其實吧——”見我們都不說話,劉濤舔了舔滿是油光的嘴唇,道,“上個禮拜我就想找你們來了,但是上周事兒太多,我就只好又等了一周,上頭來了個挺厲害的主兒,他想見見你們三個!”
“什么?”我立刻警惕起來,蹙著眉毛問道,“要見我們的是什么人?”
被我突然一問,劉濤被才塞進嘴時原雞蛋餅給噎了個正著,摸了半天胸口,才說道:“晚上吧,晚上吃飯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我開車來接你們!”
說完之后,他也沒管我們同意不同意,就直接拍拍手走人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墻上時鐘的時針才指向了數字五,“琴樂聲囂”的門外,就響起了清脆的汽車笛聲。
反正之前我們也曾說過有時間找劉濤一起吃個飯,這么一來倒是實現了,所以,隨便收拾了一下,我們三個就走出了店外,鎖好店門,上了劉濤的車。
“你們三個還真是——”上下打量了我們幾下,劉濤無奈地托了托頭,道,“穿得也太隨心隨(小生)了吧!”
他的話引起了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的疑惑,于是,我們三個開始互相仔細地打量起彼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