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你了!”張臨凡微微點了點頭道。
我突然就感覺很幸福,原來,他連我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都能察覺出來,并且會在第一時間想辦法替我解決。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卦術最近失靈,也就不用麻煩劉濤這么大費周章了。我始終在想,與其在明處坐以待斃,倒不如想些什么法子把藏在暗處的給逼出來。
一路將我們送回了“琴樂聲囂”,劉濤這回沒有進去坐坐再討一杯酒喝,而是直接跟我們道了聲再見就離開了。
我們也沒有多留他,因為知道他是要去為我們的事兒奔波。哎,這下倒好,我們倒是欠下一筆不大不小的人情債。
回到了店中,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沒說什么,就各自回房去洗澡睡覺了。
“臨凡!”依偎在張臨凡的懷里,我小聲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一直都在想著米大爺的事兒?”
將我往懷里裹了裹,又緊了緊被子,他柔聲說道:“我以前也都知道你的感受,只可惜,以前的我不解風情,但是,現在全新我不同,我說過了,只要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擔心,而且,我跟你保證,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會在!”
點了點頭,往他懷里拱了拱,我閉上了眼睛便開始安心地睡覺了。
劉濤果然是個辦事雷厲風行的主兒,第二天黃昏時分,我們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張小哥,你們要找的人找到了!)劉濤的聲音在電話里聽上去相當的興奮。
“是嗎?”張臨凡倒是冷淡得很,一邊喝酒一邊問道,“在哪兒?”
(我們在長途客運站的監控里找到一個老頭兒,是從苗疆來的,現在就住在離你們不遠的那個叫別居的客棧里!)劉濤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疑惑地問道,(這個人,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別居?”張臨凡的聲音陡然冷冽了起來。
現在,不光是他的眉頭皺在了一起,就連我和萇菁仙君眉頭也都蹙成了一團,因為,劉濤口中那個叫“別居”的客棧,離我們步行不過十分鐘。
我往前一探身子抱住了張臨凡,心里的感激油然而生,要不是他的機警,這會兒只怕米大爺打上門兒來,我們都不知道。
(不是,張小哥!)電話免提里劉濤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道,(那個,那個老對兒到底是誰呀,如果你們有什么特殊關系,我就讓人給他安排個好的住處,那個別居環境太差了!)
實在聽不下去他的臆測,我直接開口道:“這事兒你別管了,劉濤,你快把她住在別居的房號兒告訴我!”
嚇得停頓了一下,劉濤半天才開口道:(就住在503!)
“好!”萇菁仙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后,道,“劉濤,這回算我欠你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
(哎喲,萇菁,你們要是這樣可就沒意思了!)劉濤在電話里笑得很大聲,還邊笑邊說道,(哈哈哈哈,行啦,我這舉手之勞,你們就何足掛心吧,行啦,我要開會去了,回來去看你們!)
電話掛斷之后,我們三個很默契的誰也沒有多說話,安靜地坐在店中,吃東西喝酒,一直等到墻上的時鐘敲過了十下,才一齊起身關店出門。
要說這個“別居”在劉濤的眼里不入流,但是,卻不得不說它還算是一間(小生)價比相當高的客棧,環境也算干凈整潔,在這一代還是頗受小情侶和老情侶們歡迎的,所以,生意自然也是相當的不錯。
一看前臺坐著一個嬌小可愛的姑娘,我就推了推身邊的萇菁仙君,道:“這種情況下,你來吧!”
聳了聳肩膀,他做出一副不配合的樣子,道:“你家張臨凡可不比我差哪兒去,你怎的不讓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