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再糾纏下云,我只好答應邊洋,如果他遇到了什么十分棘手的麻煩需要幫忙,我們一定會幫。
開車送我們回“琴樂聲囂”的路上,劉濤終于熬不過心里的好奇,開口問道:“萇菁,那個邊部長到底找你們干什么呀?”
重重地嘆了口氣,萇菁仙君無奈地說道:“還不是你到處替我們亂吹,他以為我們是什么能人異士呢!”
“我可沒有!”劉濤趕緊擺了擺手,道,“邊部長來找我的時候,說是聽羅雷說的我認識你們,畢竟是上頭來人,我也沒辦法不是,那他到底找你們干什么?”
拉了拉萇菁仙君的袖子,我微微搖了搖頭,道:“也沒什么,不重要!”
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自打一出門,我滿腦子就都是那個米大爺。
“晝老板,你們沒事兒吧?”劉濤是個極聰明的人,他應該是看出了我們三個并不像之前那么自然,便關切地問道,“感覺你們都不太對勁!”
“別擔心!”張臨凡此時此刻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伸手將我摟進懷里,對劉濤說道,“劉局長,我想請你幫個忙!”
“哎喲,你們也跟萇菁一樣叫我劉濤就成!”劉濤笑了笑,道,“說吧,臨凡,只要能幫得上,我肯定全力以赴!”
“你想干什么?”我疑惑地抬起頭來看著張臨凡問道。
低下頭在我的額上吻了吻,張臨凡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對劉濤說道:“能不能請你幫忙查查,不管是飛機還是火車或者客運,有沒有一個苗疆的老頭,估摸著得有個八九十歲,最近獨自一人來了這里,如果有的話,把他落腳的地方也查出來!”
“嚯!”劉濤不知道為什么感嘆了一句,接著說道,“這么大歲數還能獨自一人,估計要是有很快就能查得到,你們放心吧,只要一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那就麻煩你了!”張臨凡微微點了點頭道。
我突然就感覺很幸福,原來,他連我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都能察覺出來,并且會在第一時間想辦法替我解決。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卦術最近失靈,也就不用麻煩劉濤這么大費周章了。我始終在想,與其在明處坐以待斃,倒不如想些什么法子把藏在暗處的給逼出來。
一路將我們送回了“琴樂聲囂”,劉濤這回沒有進去坐坐再討一杯酒喝,而是直接跟我們道了聲再見就離開了。
我們也沒有多留他,因為知道他是要去為我們的事兒奔波。哎,這下倒好,我們倒是欠下一筆不大不小的人情債。
回到了店中,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沒說什么,就各自回房去洗澡睡覺了。
“臨凡!”依偎在張臨凡的懷里,我小聲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一直都在想著米大爺的事兒?”
將我往懷里裹了裹,又緊了緊被子,他柔聲說道:“我以前也都知道你的感受,只可惜,以前的我不解風情,但是,現在全新我不同,我說過了,只要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擔心,而且,我跟你保證,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會在!”
點了點頭,往他懷里拱了拱,我閉上了眼睛便開始安心地睡覺了。
劉濤果然是個辦事雷厲風行的主兒,第二天黃昏時分,我們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張小哥,你們要找的人找到了!)劉濤的聲音在電話里聽上去相當的興奮。
“是嗎?”張臨凡倒是冷淡得很,一邊喝酒一邊問道,“在哪兒?”
(我們在長途客運站的監控里找到一個老頭兒,是從苗疆來的,現在就住在離你們不遠的那個叫別居的客棧里!)劉濤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疑惑地問道,(這個人,跟你們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