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凡反應奇快,翻手幻出束陽劍攔在我身前,并一劍劈向了那股黑氣。
明明毫無重量與實體的黑氣,在與束陽劍相觸的一瞬間,竟然迸出了火花來。
“哼哼,我告訴你們吧!”米大爺詭異的一笑,道,“這東西叫誅神蠱,你們三個都有仙根,只要一絲入體就會折損你們仙基一半,哼哼,到時候老頭子將你們三個一鍋煮了,喝上一口那必定是長命百歲返老還童!”
“哼!”張臨凡將我往萇菁仙君懷里一推,冷冷地對米大爺說道,“吃我們,也要你活著才行!”
說罷,他便往前一步跳出了我的結界,跟著將左手提起束陽劍,跟著右手擼上了劍鋒,沾了他鮮血的束陽劍瞬間紫色大盛跟著一道雷力便劈向了誅神蠱。
之前還黑氣滾滾的蠱這一下仿佛遇到了天敵似的,瞬間被削散了一半,而剩下的黑氣如同受驚的小獸,直接沖回了黑陶罐子。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米大爺瞬間臉色大變,或許在他心里,眼下這種情況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情急之下,他直接舉起黑陶罐子往地上一摔,直接讓誅神蠱無處可躲再次往我們方向撲了過來。
一側嘴角微微一揚,張臨凡再次舉起束陽劍,跟著幾道帶著他純陽之血的雷力齊齊飛出,瞬間就讓那裹著滾滾黑氣的誅神蠱煙消云散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米大爺心疼地望著誅神蠱消失的地方,心疼地說道,“這蠱遇神傷神,遇仙傷仙,怎么可能會受不住你這小子的一點染了血的劍氣?”
“哼!”張臨凡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回答。
“這是——”沾了一絲張臨凡落在地上的血放進口中,米大爺的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來,瞪著張臨凡質問道,“你,你這小子竟然擁有純陽之血,血盛靈氣,你,你用的‘神鬼誅殺術’,那種傳說中的禁術,是不是?”
張臨凡的面色冷峻,不帶一絲情感變化,沉聲道:“之前在你家,我就給過你機會,這一回你又來了,那就別怪我出手無情了!”
我本以為米大爺至少應該動容一下,結果沒想到,他不過是眉心跳了一跳,跟著嘿嘿地笑道:“嘿嘿嘿嘿,小子,我看你把老頭子想得太簡單了,無論如何我確實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我跟你保證,只要你敢出手,我必定要這間客棧的人都給我陪葬!”
我和萇菁仙君互視彼此一眼,齊齊緊張了起來。瞥了一眼張臨凡,我知道他必定也很緊張,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地沒有絲毫變化。
“若是覺得自己做得到,那你盡管放手一試,看看是你的蠱快,還是我的雷快!”張臨凡果然拉開了一個架勢,一邊做出要攻擊狀,一邊冷笑道。
一聽他這話,米大爺笑得更加恐怖了起來,道:“哼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你當真是不拿這些人命當命嗎?”
隨意地淡然一笑,張臨凡搖了搖頭,道:“人命長短自有天定,你若殺便殺吧,不過是給你自己的罪孽多添些材料罷了,更何況,你也知道我的‘神鬼誅殺術’是門什么禁術,為保眾生犧牲這客棧中的幾個人,我又豈會在乎?”
“你,你這小子!”米大爺的眼神里透出一股絕望,黯然道,“是啊,那種上刑天下罰地的禁術,是你們口中的大義,又怎么可能在乎這里區區一點點人!”
再次冷冷一笑,張臨凡沒有說話,卻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不過——”米大爺也不是個傻子,他自然也不可能完全相信張臨凡,所以,他詭詐地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不在乎,是不是后面那個女媧丫頭也不在乎!”
說罷這句話,他就從身上的背包里掏出另一只黑陶罐子,“啪”的往地上一摔,里面瞬間竄出好幾條古怪的蟲子,張牙舞爪地就往門外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