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了有些僵硬的肩膀,萇菁仙君不滿地說道:“我說劉濤啊,你這小手下不聽你話也就算了,怎么還荷槍實彈啊,要不是我反應快,只怕這會兒已經腦袋開花兒了!”
說著話,他還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頭。
一聽這話,劉濤臉色一變,跟著向自己的手揮了揮手,道:“你們出去等我!”
看著小警察們好奇卻又不敢反抗只得乖乖出去時的樣子,我捂住嘴偷偷地笑了笑。
待店門重重關上以后,劉濤才神秘兮兮又滿帶尷尬地對我們說道:“哎,我回去之后就給上頭掛了個電話,這小子啊,就是那種紅二代,她爹身份可不簡單,要不然那槍里也不會實彈!”
“還真是朝里有人腰板硬!”胡布此時正在喝酒,一聽這話便重重地將酒杯撴在了桌子上,氣得直接開罵,道,“讓丫有本事來弄死他胖爺,我還就不信了,就逄太子爺,殺了人也得償命!”
“胖子!”凌真見他越說越火大,估計是生怕他一順嘴再跑出什么國際語言來,趕緊阻止道,“行啦,說得那么歡實,剛才槍一響還不是嚇得直哆嗦!”
這會兒我倒是真挺同情萇菁仙君的,雖然說他倒是不怕這凡間火氣,但是,萬一剛才一槍正中他太陽穴處,那副風流倜儻的俏仙君模樣怕是要暫毀一會兒了。
“哎!”“哎!”我和張臨凡同時發出這么一聲嘆息,然后彼此看了一眼對方,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濤見我們是真有些反感之前的事,趕緊雙手合掌,一個勁兒的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下一次,說是要拿自己的烏紗帽擔保。
好不容易把這家伙給轟走,我們幾個人都伸了伸腰抻了抻胳膊,可能是用力有些過猛,我感覺手腕處麻,跟著又是那種鉆心的疼,順著腕間傳遍了全身。之前傷口似乎仍舊沒有要愈合的跡象,也不知道它要裂到什么時候。
“真懸!”凌真把一杯酒整個倒進嘴里,長長吐出一口氣,道,“我怎么感覺咱們剛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兒呢?”
胡布趕緊點了點頭,道:“可不么,今兒個倒好,明明說好市內一日游,險些落戶去了地府,不過,師父,那位大少爺咱可惹不得,想來劉濤沒把你們抓走,說不定他還得回來整事兒!”
這小胖子倒是有些長進了,分析得很是正確。
“是啊,臨凡!”我也同意地點了點頭,道,“劉濤一天不抓咱,估計那小警察是一天都不會罷休的!”
“惹不起,咱躲得起吧!”萇菁仙君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心不在焉地說道,“如果大家都同意,咱們出去走走啊!”
“出去走走?”張臨凡送到嘴邊的食物又放下了,疑惑地問道,“你說的不是逛街吧,應該是旅游!”
“有什么分別嗎?”托著自己的下巴,萇菁仙君笑瞇瞇地問道。
“好啊好啊!”胡布這家伙倒是第一時間同意了,壞笑著道,“可是,師父,你也知道,你徒弟我和小真真,那個囊中羞澀啊!”
“錢嘛,我們倒是可以付的!”我壞心眼的笑了笑,伸出手去點了點胡布的鼻尖,道,“代價是你們兩個凡是休息日不回家,就要過來幫我打工,直到還清為止!”
“師娘——”
胡布撒嬌的話還沒說出來,凌真就開口打斷道:“那就一言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