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我現在可不是看他的時候,心里焦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掬個鬼,怎的合我們三人之力都還不來?
凌真似乎看出了問題,低聲問道:“仙女姐姐,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胡布,將手機拿來!”我招呼了一聲胡布,道。
“哦哦!”別看平時胡布有些吊兒郎當,關鍵時刻,他從來都是很認真的。這不,聽我一招呼,趕緊舉著手機沖到了我面前。
“娜嬸嬸,你不要急,聽我說,你的女兒好像被什么人控制著!”這么說是有一定道理的,雖然我的能力在漸漸衰退,人卻并沒有老年癡呆,到了這會兒再看不出門道,那我還真是枉當女媧后人之名了。
聽我這么一說,娜的臉色登時慘白一片,急急地問道:“那,那要怎么辦?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嬸嬸,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不過是想騙你的錢!”莫亦凡這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此時,他說的是泰語,而且是非常純正的泰語。
“你小子會說泰國話!”胡布有些急了,掄起拳頭就要往他身上招呼,一邊打過去,一邊罵道,“那你不早說,信不信胖爺我——”
“胖子!”凌真一把拉住了,側過臉來對莫亦凡說道,“我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們是要幫娜嬸嬸的,如果你幫不上忙,或者是不想幫忙,那你滾出去!”
“娜嬸,見是能見,但是,也許只有一面,你要想好了,是不是必要的!”也許是見到娜過于激動了,張臨凡怕一會兒場面失去控制,便趕緊說道。
“只要能讓我跟女兒再見上一面,哪怕是讓我死我都認了!”娜似乎是認準了我,說著話整個人身子就沉了下去,雙膝重重跪在地上。
因為速度太快離手機的距離又有些遠,所以,之后她嘰哩咕嚕的又說了一堆地泰文,我是一個字都沒聽明白。
趕緊拉過胡布,我一邊說著“你趕快起來”一邊將娜拉了起來。
萇菁仙君拍了拍張臨凡,道:“我知道你心中的擔憂,你想念惟兒,她有辦法處理!”
給了他一記感謝的微笑之后,我將娜扶坐到椅子上,沉聲道:“娜嬸嬸,你聽我說,這讓人與鬼見面畢竟不太合規矩,更何況你女兒已經去世這么久了,可能早已經投胎去了,要是那樣的話,我也就沒辦法了,不過,你放心,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會嘗試的!”
看著娜已經哭得紅腫起來的眼睛,我心里中酸楚難擋。盡管這事兒說來也是真的挺麻煩的,但是,想想那小姑娘在死后仍舊二十年不變的照顧著自己的病母,就單憑這一份孝順都足以讓人感動到竭盡全力了。
再看看娜,她明明自己過得都是苦不堪方的日子,卻為了能給女兒建一個像模像要的墳墓而將一點一點的碎錢存起來,這份母愛又如何能叫人不為之動容呢?
就在我陷入這份感動中無法自拔的時候,胡布突然就出現在我面前,大聲道:“師娘,你別在這兒悲春傷秋了,能不能先想想辦法把娜嬸嬸的女兒給叫來?”
被他這么一驚,我趕緊抹了抹眼角的淚痕,用力點了點頭。
見我答應了下來,娜高興得如同一個孩子一般,哭著笑著說道:“謝謝,謝謝你們!”
看得出來,她的身體確實很差,如果不是執著著內心要為女兒修墳墓的事兒,只怕她也老早便不行了。
正當我讓他們都站開一點,才擺出個手勢要掬出靈氣的時候,房門突然“吱嘎”一聲打開了,莫亦凡突然就跑了起來,臉上滿滿的全是慍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