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口瘋話!”我現在沒時間理她,所以,低低罵了一句之后,拉上莫亦凡就要離開。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一把拉住了莫亦凡的手腕,道:“你們走當然沒問題,骨鈴給我留下!”
這句瞬間點燃了我的怒點,我是真的不想再多跟她廢一句話,一腳就正踢中了她的旁側肋骨。
也許是我出手太快的緣故,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硬生生吃下我這一腳倒向了一旁。
我那一腳力道十足,日本女人一口血溢了出來,狠啐到一邊,道:“身為女人竟沖動打人,太不像話了,既然如此,你就不怕引火燒身嗎?而且,你不怕,就不擔心你身邊的人嗎?”
“哼,日本也是有地獄一說的吧!”我笑瞇瞇地看著她,輕蔑地說道,“你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就不怕下地獄嗎?”
說罷,我用力甩開了她抓著莫亦凡的手,踏上了樓梯,往地面上走。
“不怕告訴你,如果你們走了,那個叫坤泰的泰國人,恐怕就要見閻王了!”日本女子并沒有追我們,而是站在原地緩緩地開口道。
“你嚇我?”我收住腳步,厲聲問道。
“不嚇你!”日本女人呵呵一笑,擺出一副好心腸,柔聲勸慰道,“我只是想勸勸你,無論是你什么人,那個娜也跟你沒有絲毫關系,這個孩子也是如此,你幫了她也得不到任何回報,說不定還會惹來麻煩,倒不如聽我一句勸,別插手,我保證你能得到一大筆錢!”
“錢這東西,我不敢說我有多少,但是,至少比你見過的都多,若是我為了那點子骯臟的東西就放任你害人,那我這些年也算是白白活到了狗的身上去了!”輕輕嘆了口氣,我仍舊用那種輕蔑地說道。
日本女人聽了我的話冷冷一笑,道:“聽你這口氣,那個泰國小司機的命,你是不預備救了?”
“不行!”莫亦凡用力握了握我的胳膊,道,“坤泰是無辜的!”
其實這還用他說嗎?我現在也是焦頭爛額,來之前我應該把坤泰先找到給塞到娜家去,要是那樣的話,這會兒我們也就帶著骨鈴回去了。
這個坤泰也是,搞不好是看到我和莫亦凡往這邊來,從半路好奇跟過來的。
無奈地撇了撇嘴,我說道:“這位美麗的日本大姐,不如咱們打個商量啊!”
“哦?”日本女人笑瞇瞇地攤了攤雙手,道,“那要看你怎么個商量法兒了!”
指了指死死握在莫亦凡手中的骨鈴,我說道:“你把坤泰給放了,讓我把骨鈴給帶走,我好將那孩子超度了!”
“那予我有什么好處?”日本女人一聽我這么說,立刻露出了不滿的神情問道。
“當然有好處!”我聳了聳肩膀,道,“這一次,我放過你!”
不知道我這句話是哪里惹了她的高興了,日本女人竟捂著肚子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我是不是耳朵有毛病了,我看你年紀還不如我大,就算中日不同門,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輩,你跟我說放我一馬嗎?”
“不然呢?”我抓了抓頭發,道,“你真有趣,那你預備如何?”
“若不是看你長得漂亮死了可惜,我會同你這么客氣?你趕緊放下骨鈴,我讓上頭的人放了你們的小司機!”
看來她是吃定我不能放著坤泰不管,便以一而再再而三以此為要挾。
“你可說話算話嗎?”莫亦凡比起娜的家事,肯定是更擔心坤泰的安危,所以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