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不就在你身邊么!”待她睜開眼睛之后,我指了指她身邊笑道。
“來了嗎?”胡布推了推身邊的凌真,好奇地問道,“在哪兒?”
凌真自小就生著“天眼”,所以,他指了指娜的身邊,道:“喏,不是在那兒了嗎?”
“哪兒啊?”胡布瞪大一雙眼睛,看了半天,道,“沒有啊!”
走到他們身邊,我以同樣的方式替他和坤泰都開了陰陽目,好讓他們也看到。
“惟兒!”張臨凡走到我身邊,上下打量了我一翻之后,問道,“你沒有受什么傷吧?”
搖了搖頭,我淘氣的一邊笑一邊說道:“自然沒有!”
萇菁仙君看了一眼莫亦凡,問道:“惟兒,你為什么不替莫亦凡開陰陽目?”
“剛才跟我一起找到娜嬸嬸女兒的就是他,他也能看得到,我還沒得空兒問他呢!”我指指正認真看著娜和她女兒的莫亦凡說道。
娜看著自己的女兒就在眼前,怔了許久,終于忍不住一把摟住了自己的女兒,激動地說不出一句話全身都在顫抖。
為了聽懂母女之間的對話,我趕緊將胡布的手機湊了過去。
然而,卻只聽到娜呼喚著女兒的名字,女兒呼喚著娜媽媽。
“別看了!”我伸手拉住了還拄在原地的莫亦凡,道,“給他們點兒時間好不好?”
坤泰早已經傻了眼,怔怔地瞪著之前看不到,現在卻和娜抱成一團的小女孩。
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仍舊是最了解我的,兩個合力將胡布、凌真、莫亦凡和坤泰給推了出去。
看到娜緊抱不舍的樣子,我不得不在出去之前舉著胡布的手機提醒道:“娜嬸嬸,小姑娘在陽間停留的時間能太長,我最多給你們一個小時,之后就必須送她去投胎,要不然,她會永遠都做孤魂野鬼的!”
娜雖然有些不情愿,最后卻還是用力地點了一下頭。
走出門外的時候,別人都沒來及開口,莫亦凡便劈頭蓋臉地對我吼道:“你這人怎么這么冷漠,那母女倆二十年沒見了,你竟只給她們一個小時,再說了,你們本事那么大,難道就不能讓小姑娘留下來嗎?干什么非得讓她去投胎啊?”
從他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個小警察的心中對娜的遭遇是極為同情的。
坤泰也點了點頭,道:“對啊,就不能讓小姑娘多留會兒嗎?”
微微地搖了搖頭,我看了一眼莫亦凡,道:“他剛才跟我一起去的,小姑娘不是被什么野獸吃掉的,而是被一個叫松菊明美的日本九菊一派的弟子生煉成了座敷童子,到底怎么一回事兒等這事兒解決之后再跟你們詳談,我不是一定要趕著送小姑娘投胎,而是擔心那個日本女人會來搶人!”
坐在娜家院子里,我蹙著眉頭心里始終惴惴不安,仿佛隨時都會有什么事發生。
“惟兒!”張臨凡走到我跟前,蹲下身來輕輕握住我的手,問道,“手這么冰,你有心事?”
“心事倒不算!”我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先對凌真和胡布說道,“本想在這兒住一夜的,小真,小胖,你們兩個回去旅館把行李都收好,說不定很快就有麻煩了!”
凌真和胡布倒是很配合,兩個人點了點頭什么也沒問,就直接跑著離開了娜家。
看著他們兩個離開的背影,莫亦凡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晝,晝老板,你們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