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自從回來就一直在擔心,畢竟之前攻擊松菊明美的時候是暗算才那么容易得手,她能將活人煉成座敷衍童子,勢必本事了得,不可能那么菜鳥。
萬一繼續拖下去把她等來,那反而麻煩,倒不如趕緊將娜的女兒送去超度一下送去陰司處報道,也好讓她早點兒投胎。
推開娜家的門,我看到娜正拉著自己女兒的手坐在床邊,本來有說有笑的,一見我進來,表情登時緊張了起來。
舉著手機放在嘴邊,我說道:“娜嬸嬸,對不起,你女兒該走了!”
娜一聽立即露出了難過的表情,抓著女兒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倒是小姑娘很乖巧,對我招了招手,待我把手機遞到她跟前,笑道:“我知道我時間到了,謝謝你,大姐姐!”
搖了搖頭,我的鼻子開始犯酸,一顆心也仿佛被泡進了檸檬里,酸到不得不強撐著眼淚。
“媽媽!”小姑娘抱了抱娜,柔聲道,“一切都過去了,放下吧!別再為了我這么痛苦,打起精神來生活!”
面對著女兒稚嫩卻又成熟的小臉,娜用力地點了點頭,淚水順著臉頰一直往下淌。
重重在嘆了口氣,我用力咬了咬下唇,走到了小姑娘面前,咬破手指將一點女媧之血滴在她的額頭上。
“讓我來吧!”張臨凡突然出現在我身后,帶著溫暖的笑容,道,“不知道咱們的咒文,對于泰國來說有沒有!”
“你以為是生化危機啊!”我無奈地踢了坤泰一腳,道,“仙妖狐鬼的可比那美國大片里的傻喪尸聰明多了,有一些比你們這些凡人還聰明得多!”
“你的意思是,沒有妖怪吃人?”莫亦凡顯然不太相信我的話,反問道,“如果真沒有,那為什么那么多書里都會寫呢?”
萇菁仙君笑了笑,道:“不寫得夸張一些,你們能愛看,你們不愛看,那些寫書的人不就得統統去喝西北風兒了嗎?”
“這話不假!”張臨凡也附和著他的說法,道,“不過,這世上倒確實是有會吃的人的妖怪!”
坤泰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莫亦凡似乎對我們說的話特別好奇,問道:“那,是不是你們遇到妖怪或者鬼什么的,就一定要殺掉?”
搖了搖頭,我笑道:“當然不是,無論是仙妖還是狐鬼,無論以什么樣的形式也都是一條(小生)命,只要不傷害人,不惹事生非,我是不會輕易傷害它們的,都是活在世上,沒有非得說哪個族群比哪個品種高多少,和平共處不才是世界大愛之道嗎?”
其實,這也不過是我們特有的一些想法罷了,包括現在的張臨凡!
記得初遇時,他還是那種刻板得如同老頭子一樣,凡與人不同的,皆視為異物,凡異物,皆要斬草除根,無論正邪,不分好壞。
“天啊,簡直太有趣了!”莫亦凡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時仿佛點燃了整個宇宙一般,露出一張迷弟臉,望著我們,道,“我才發現,之前我一直抓壞人啦,打擊犯罪什么的,跟你們這除魔衛道的一比,那簡直就是low爆了!”
“low?”張臨凡看了他一眼,重復了這個單詞,道,“抓壞人,怎么還會low?”
“那怎么能一樣呢?”莫亦凡用手比了一個手槍的姿勢,道,“壞人嘛,再窮兇極惡,一槍打對地方也就倒了,鬼不一樣啊,還能抓到?這樣吧,張大師,你看,你一個徒弟也是教,兩個徒弟也是趕,能不能也教我本事啊?”
“打住!”張臨凡擺了擺手,立刻露出了冰塊臉來,道,“我想,惟兒之所以讓你了解這些,不過是想告訴你之前米大爺的事另有蹊蹺,我們不是殺人兇手,讓你不要再跟著我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