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臨凡互視一眼之后,就跟在他身后直接沖出了娜家。
重重地關上門之后,我和萇菁仙君先給這房子周圍都布一下重結界,張臨凡又以“神鬼誅殺術”中的“封”術給房子下再一道屏障。
“怎么回事?”我看著空空如也的院落,疑惑地問道,“人在哪里?”
萇菁仙君搭手一指樹林,道:“人在哪兒我不知道,但是,那林子的方向給我的感覺不好受不好!”
其實,我倒覺得不光是林子感覺很奇怪,現在連街道上都很奇怪,簡直靜了,安靜得如同空間都靜止了一般。
要說泰國,就算這個帕勞村的人比較少,也不可能連一絲聲音都沒有。
一路往樹林里走去,果不出所料,松菊明美已經候在那里多時了。
只見她身著一身黑色和服,上面繪著潔白的大朵菊花,正站在一塊碩大的繪著菊花圖案的布上,身后一個高立的黑色繪著菊花的法壇,壇周轉擺滿了花,而她的口中也正咬著一枝金黃燦燦的碩大的菊花,一雙眼睛正盯著我們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說大美人兒,你這是干什么呀?”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這大黑燈瞎火的,你就不怕遇到老流氓嗎?”
說著話,我在身后對萇菁仙君和張臨凡打手勢,然后趁著松菊明美不注意,和她拉開一點點距離。
老早就聽說過日本有個九菊一派,以陰陽術見長,門下弟子眾多個個身懷絕技且心狠手辣,只是他們一直都在自己的本土,所以我也不曾擔心過。
但是,如今對上了,我又仙力不濟,自然需要小心點兒應付。
松菊明美真是個古典美人,聽到我這么一說,交口中菊花拿到手里,朱唇輕啟聲音嫵媚地說道:“小姑娘,看你長得這么漂亮,身邊小帥哥那么精神,我是真不想與你們為敵,所以,還是趕緊把座敷童子給還來,咱們日后江湖再相見也不至于尷尬是不?如果你們非要動手,那我也就沒辦法了,但是,有個破相受傷的,你們可不要怪我!”
一步搶到我身前,張臨凡將我護在身后,道:“座敷童子已經被我超度了!”
“什么?”這句話雖然松菊明美說的是日語,卻是很通俗易懂的。
只見她一雙狹長的笑眼瞬間瞪得老大,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張臨凡,手中菊花翠綠色的花莖被一下掐成了兩截,碩大的花冠掉到地上,摔得花瓣碎了一地。
“你,你怎么敢?”指起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她質問著張臨凡,道,“你知道能夠得到一個座敷童子我需要多少時間和精力嗎?你,你竟然這么簡單就將她給超度了!”
“嗯!”張臨凡仍舊一張風輕云淡的冰塊臉,幽幽地說道,“已經超度了,若還想要,就去找泰國的閻王爺要吧!”
“噗——”我和萇菁仙君都沒忍住笑了出來,畢竟,一向不愛說笑的張臨凡冷不定地來這么一句,還真是冷笑話都笑點十足。
“那就修要怪我不客氣了!”松菊明美被我們的舉動徹底激怒了,只見她拿起一只菊花,放在手中用力一搓花莖,一條條花瓣就往四下散了開來。
一股奇異的香味伴隨著無數黃色的菊花瓣瞬間蔓延開來!
“當心!”萇菁仙君一下子將我和張臨凡護到了一旁。
在我們剛才站立的地方,幾束漆黑如墨的頭發直挺挺地插進了土地里。
透過飛舞的花瓣,我看到兩個半人多高的日本古典玩偶正站在松菊明美的身前,對我們陰惻惻地笑著,而在她們身后,飛揚著無數濃密的黑發。
“這是什么東西?”萇菁仙君的目光有些陰冷,看著那兩個鬼娃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