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人此時也都跑了起來,看到娜的樣子,也紛紛加入了安慰的行列。
“娜嬸嬸!”莫亦凡坐到娜身邊,一副知心小民警的樣子,溫柔地說道,“你別傷心了,現在至少她不會再留在人世間受折磨了!”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他這句話的翻譯,我突然就覺得眼前這個小帥哥其實還是很可愛的。
站在我身邊的張臨凡好像很不自在,一會兒摸摸鼻子,一會兒摸摸耳朵,目光始終也不敢看向娜。
我知道,他一定在為自己親手超度了小姑娘害娜母女分離而感覺到內疚,但是,我也知道,如果不這樣做后果將不堪設想。
走上前去抱住他,我將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里,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道:“謝謝你!”
“謝我?”抬起雙手抱住我,張臨凡疑惑地問道,“謝什么?”
抬起頭來,將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我笑瞇瞇地說道:“謝謝你為了怕我遭遇你現在的情境挺身而出啊!”
低下頭來吻了吻我的額頭,張臨凡笑道:“我不是說過么,以后都由我來守護你!”
正在我倆這兒你儂我儂的時候,娜突然就沖到我們面前一下跪了下去。
“這是干什么呀!”我和張臨凡趕緊伸手攙扶她。
“都閉嘴!”沉默了許久的萇菁仙君突然開口,道,“莫亦凡,凌真,胡布,你們保護坤泰和娜嬸在房里別出來,惟兒,臨凡,你們跟我出去,有人來了!”
我和張臨凡互視一眼之后,就跟在他身后直接沖出了娜家。
重重地關上門之后,我和萇菁仙君先給這房子周圍都布一下重結界,張臨凡又以“神鬼誅殺術”中的“封”術給房子下再一道屏障。
“怎么回事?”我看著空空如也的院落,疑惑地問道,“人在哪里?”
萇菁仙君搭手一指樹林,道:“人在哪兒我不知道,但是,那林子的方向給我的感覺不好受不好!”
其實,我倒覺得不光是林子感覺很奇怪,現在連街道上都很奇怪,簡直靜了,安靜得如同空間都靜止了一般。
要說泰國,就算這個帕勞村的人比較少,也不可能連一絲聲音都沒有。
一路往樹林里走去,果不出所料,松菊明美已經候在那里多時了。
只見她身著一身黑色和服,上面繪著潔白的大朵菊花,正站在一塊碩大的繪著菊花圖案的布上,身后一個高立的黑色繪著菊花的法壇,壇周轉擺滿了花,而她的口中也正咬著一枝金黃燦燦的碩大的菊花,一雙眼睛正盯著我們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說大美人兒,你這是干什么呀?”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這大黑燈瞎火的,你就不怕遇到老流氓嗎?”
說著話,我在身后對萇菁仙君和張臨凡打手勢,然后趁著松菊明美不注意,和她拉開一點點距離。
老早就聽說過日本有個九菊一派,以陰陽術見長,門下弟子眾多個個身懷絕技且心狠手辣,只是他們一直都在自己的本土,所以我也不曾擔心過。
但是,如今對上了,我又仙力不濟,自然需要小心點兒應付。
松菊明美真是個古典美人,聽到我這么一說,交口中菊花拿到手里,朱唇輕啟聲音嫵媚地說道:“小姑娘,看你長得這么漂亮,身邊小帥哥那么精神,我是真不想與你們為敵,所以,還是趕緊把座敷童子給還來,咱們日后江湖再相見也不至于尷尬是不?如果你們非要動手,那我也就沒辦法了,但是,有個破相受傷的,你們可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