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輕蔑一笑,想道:這可是女媧后人的護體咒,是借大地之氣以萬物之靈建筑而起,豈是這種小破日本邪術能沖破的?
“說了我便可以制得了你,你非不信!”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又撥響一根琴弦,道,“現在要提前給你道聲對不起,因為,我馬上就要將你這些漂亮的人偶娃娃給毀掉了!”
說罷,我掬起十指,撥出了一個旋律。只聽“嘭”的一聲巨響,無數粉藍帶金的光芒以琴為圓心,呈放射狀向四周擴散開來,那些光如同有了生命般光線盡數纏在了那十個人偶娃娃的身上。
瞬間,中招的人偶娃娃便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紛紛倒在地上扭動著身體,仿佛這光是無形的烈焰燒灼著它們。
不消片刻,這十個人偶娃娃便紛紛不動了,一股股黑氣自它們身體里冒出來,最終黑氣盡褪,娃娃就是娃娃,再不見了之前那活靈活現的樣子。
松菊明美看著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全身顫抖了一下,道:“我,我養了十幾年的人偶娃娃,竟被你這琴音毀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絕對不是普通的中國術士!”
她現在的白眼珠里全都布滿了血絲,瞪著我時仿佛要將我整個吞進肚子里一般。這也難怪,估計她花了有十幾年的時間才煉成這十個人偶娃娃,就這么被我毀了,這種事兒擱誰誰都得氣得不輕。
“友國美女,你們九菊一派再如何厲害也不過出自我們中國,又大抵都是邪術,為什么會輸難道你真就不明白嗎?”我見她那副樣子,便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那又如何?”松菊明美將手中的花莖扔到了一邊,冷笑道,“反正我們九菊一派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教義,之前我很向往中國的道家文化,結果,他們嫌棄我是日本人,不讓我拜師,所以,我就回國加入了九菊一派,學了這一身本領,我就是要證明,我們不比你們差——!”
還未等她說完,萇菁仙君就不奈煩地摳了摳自己的耳朵,道:“事實只能證明,你資質太差,所以沒人收你,也不全因為你是日本人啊,是不是?”
其實,我之前一直在給松菊明美留著面子,畢竟,入任何門修仙修法都是要講緣分,講天賦的,有些人就好比張臨凡,他學一年都抵得上別人幾十年的功力,而有些人,便是修上一輩子,可能也不及別人三年五年的。
松菊明美便是個再好不過的例子了,我想她之前去中國拜師的地方因為不愿點破她天分不濟又有些心術不正,才以不收外籍徒弟為由拒絕她。
而我原以為她能有多厲害,卻不想也只是能煉這么幾只小破人偶鬼娃娃罷了。
“你,你這個賤人!”松菊明美的眼中此時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指著我們大罵道,“我告訴你,天賦又怎么樣?我比別人都努力,你們是比我會投胎那又如何?只是因為你們資質高就可以隨意欺侮我嗎?”
“我想你誤解我們的意思了!”我感覺她的眼中恨得太深,好像隨時都可能沖過來咬死我們。
然而,松菊明美卻根本不聽我解釋,突然便將自己一邊衣服扒開,露出了左手手臂和左側肩膀來,那副樣子像極了電視里日本武士要拼命前的模樣。
“小姑娘,等你們也下了陰司,記得找泰國的閻羅王要一張回國的機票,順便告訴那個泰國小鬼座敷童子,是她把你們害死的!”她牙關咬得死死的,雙手還不停地變幻著結著手印。
我并沒有收起結界,人卻落回了地上。
“哼!”張臨凡冷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我倒要看看她能使出什么招兒來!”
“還是小心為上,這東瀛的陰陽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歷史,追溯起來到那個叫安倍晴明的家伙,還是很厲害的!”萇菁仙君卻好像有些緊張了起來,低聲地提醒我們道。
隨著松菊明美手印結完之后,她跪伏下身去雙手拍在地上,跟著一個菊花圖案便開在了她的腳下。
“這是什么東西?”萇菁仙君疑惑地問道。
“忍術!”張臨凡解釋道。
“猿飛大人,請您殺死這三個支那人!”松菊明美對著一個自菊花圖案里漸漸升出并成形的猿猴一樣的人說完這句話,她就白眼一翻整個人昏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