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亦凡被我氣得直翻白眼,用力地甩開我的手,道,“算了,你不教我,我總能找到教我的人!”
可能是太生氣了,他說完這句話就低下頭去,獨自生起了悶氣。
然后,這整個回程的旅途,這個家伙真就沒再跟我們任何一個人說一句話,甚至連空姐都受到波及,連理也不理,氣氛還真是挺尷尬的。
好不容易回到了祖國母親的懷抱,才一出機場,莫亦凡就自己去停車場提走了之前停在這里的車,也不管我們要不要搭順風車,就揚長而去了。
我們也沒指著他,叫了輸出租車,就往凌真和胡布的學校去。
“說真的,師父!”胡布坐在前排轉過頭來看向了張臨凡,道,“我真幸運能遇到你們,如果是我們自己去旅游,哪兒有這么精彩的經歷!”
凌真也點了點頭,道:“是啊,沒想到會遇到娜嬸嬸!”
咬了咬下唇,胡布將之前笑得七勞八素的表情收拾了一下,認真地說道:“師父,師娘,萇菁大哥,我決定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跟你們學本事!”
平時見到的他都是嬉皮笑臉的,他突然這么嚴肅,還真是讓人有些不適應。
“為什么?”張臨凡也蹙了蹙眉頭,好奇地問道。
“你們連莫亦凡那種家伙都能拒絕,卻愿意教我這種屌絲,我哪還有不好好學的道理!”胡布咬了咬嘴唇,說話的時候還露出一個感激的表情來。
本以為是什么原因,鬧了半天是這么一個理由,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誰也沒想到,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胡布竟然真的奮發圖強了起來,只要不上課的時候,就會跑來我的“琴樂聲囂”,學體術,聚氣,鉆研心法,或者是苦讀我們給他的那些古籍文獻。
其實,我找的那些古籍文獻也沒什么特別的內容,無非都是一些以前的奇奇怪怪的民間小故事,他每次都讀得很開心。
不要以為讓他看這些是沒用的,畢竟,這些古籍文獻都是我自己整理出來的,如果一定要說是是什么的話,倒是很像我的記事簿,記得有個千八百年的記事簿。
但是最近,他們卻一直沒有來,因為,學校突然組織了一次軍訓,而且勒令研一新生必須參加。
所以,最近我們的店里很安靜。
“鈴——”門上的風鈴大動,伴隨著一陣開門聲,莫亦凡踏了起來。
“呦,還真是好久不見啊!”萇菁仙君才端起酒杯來要喝,一見他便笑瞇瞇地說道,“這一個多月都不曾見,莫警官是不是真不再懷疑我們是殺人犯了?”
“哼,我是來找你們斗法的!”莫亦凡把臉一仰,用鼻孔看著我們說道。
望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小警察,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斗法?”張臨凡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冷笑了一聲,道,“你憑什么?”
莫亦凡幾步走過來坐到了我們的桌邊,毫不客氣地拿起我的筷子就吃了幾大口菜,又抓走我的酒杯喝了幾口,道:“不要以為天底下有本事的就只有你們三個,你們不教我本事就以為我沒處學了嗎?我告訴你們,我現在已經拜了高人為師,學了不少本事!”
“高人?”我疑惑地問道,“你說的高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