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齜牙咧嘴地坐起身來,呂梁抬起手來往自己臉上一抹,低一看滿手的血,登時雙眼冒火,竄起身來將血抹在自己身上。
“都楞著干什么?”他對手下人大吼了一聲,道,“大家一起上!”
也許是看到自己的老大站了起來又有了精神,反正那些人好像突然就不害怕了一般,對凌真沖了過去。
我明顯看到凌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之后,輕輕甩了甩雙手重新握成拳頭,跟著便跟這幾個人打到了一起。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叫做“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嗎?
別看那幾個學生個個都比凌真膀大腰圓得多,卻沒有任何套路,不過就是市井潑皮無賴的打法。
凌真卻不同,他借著每個人對他揮拳出腳的間隙,一一給對方以重擊。
這一架得得時間不短,少說了也要有五、六分鐘,總算是結束了。
以呂梁為首的六個人是全部被揍得臉上青黃不接、七葷八素的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口申)(口今)著,自然,凌真比他們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頭發已經亂得沒有了發型,一張白皙的小臉也黑一道白一道,身上的衣服更是左拉一道口子,右扯一塊布的除了褲子外,幾乎就碎成破布了。
全部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用一種極其恐懼的眼神盯著扶著雙膝連呼哧帶喘的凌真,好一陣的竊竊私語。
“那小子真厲害啊!”一個說道,“那么輕松就搞定呂梁他們了!”
“是啊,咱們以后可別惹他,簡直太生猛了!”另一個也心有余悸地點頭說道。
袁石現在也是一臉的驚愕,囁嚅了半天,才說道:“老,老陸啊,你班兒這個小鬼是什么來頭,這也太能打了吧?”
吞了吞口水,陸涯點了點關,道:“我,我也沒到,這呂梁六打一,還,還能打輸!”
“嘿嘿!”邪邪一笑之后,袁石笑道,“你這學生說不定還會有別的系來挖呢!”
這兩個老師還真是有才,就好像看熱鬧的學生一樣,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大天兒就離開了,連上去收拾殘局都不樂意,直接調頭就離開了。
再把目光投向凌真,只見他緩緩站直身子,低頭看了一眼躺了一地的人,最后對呂梁說道:“怎么著,還要打嗎?”
捂著自己被揍得汩汩流血的鼻子,呂梁仍舊不服氣地說道:“你,你,你,就算打死,我也不準你跟邱秋在一起!”
翻了翻白眼,凌真吸了吸口中的血,將一口血沫啐到一旁,道:“你放心吧,邱秋那天不過是來找我借個筆記本,你別聽那些小人以訛傳訛,還有我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比你那個校花美上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就算她真找我告白,我也不會跟她在一起!”
“這臭小子!”胡布揉了揉嘴角的淤青,道,“就不怕讓我師父給揍扁!”
“他是在說你嗎?”攬過我的肩膀,張臨凡低下頭來吻了吻我的耳朵,小聲問道,“你說,我要不要去揍他?”
“你覺得呢?”我往他懷里一靠,笑瞇瞇地問道,“如果你覺得合適,就去揍他吧!”
“不用!”再次吻了吻我的耳朵,他說道,“這點兒自信,我還是有的!”
眼見著呂梁帶著自己人灰溜溜的逃走了,人群也四下散開了。
我們走到了凌真身邊,關切地目光也齊齊落在了他身上。
“我說凌真,原來你這么厲害,你好能打啊!”李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個看似與世無爭的同學竟然會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