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這兩個孩子黑得如同非洲來的難民,凌真倒不怎么見瘦看上去結實了不少,胡布是明顯地瘦了一大圈兒,一張餅臉都瘦出了一個小小的尖下巴來。
“凌真!”我也拿起一個糯米團子遞給了凌真,問道,“你們軍訓還好玩嗎?”
接過去大咬了一口,凌真用力地搖了搖頭,道:“這個學校也不是哪個奇葩想出來的,沒聽說過誰家研究生兒還要軍訓的,真是開了眼界了,而且訓就訓吧,還這么認真!”
“就是的!”從榻上坐了起來,胡布一拍桌子大罵道,“那教官跟內分泌失調似的,整天除了喊就不會說話,成天嗷嗷跟個驢似的,見著漂亮姑娘裝得跟孫子似的!”
“我倒覺得,你們應該多參加參加這個軍訓什么的!”給他們兩個一人倒了一杯“百花釀”,我笑瞇瞇地說道,“估計照這個力度訓下去,小胖胡,就會變成小帥胡了!”
就在我們幾個人哈哈大笑著樂成一團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抓起電話一看上面顯示著“莫大警官”四個字,我看到張臨凡明顯迅速蹙了一下眉頭。
滑開接聽,我帶著幾分玩笑的口吻道:“這位小哥哥今天想起什么,竟然打電話給我?”
(咳咳!)莫亦凡應該在電話那頭本來準備好了氣勢,卻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我的聲音,竟然尷尬地咳嗽了起來,半晌,才開口道,(那個,仙女姐姐,有個地方鬧妖怪,你,你們要跟我一起去捉嗎?)
“啊?”看了看正盯著我的其他人,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不必了,我們今天挺忙的!”
說完這句話之后,我就直接掛了電話。
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這世上哪兒那么多妖怪天天出來瞎折騰啊!不過是莫亦凡才剛剛開始接觸那些道門要法,便剜著心眼兒的想整點兒什么妖魔鬼怪的事兒來證明自己已經學有所成罷了。
想想之前,連膽小如鼠的小胖子胡布都在學了一些皮毛之后,志意滿滿地去抓過鬼,更何況是從來都自視甚高的莫亦凡了。
從地上齜牙咧嘴地坐起身來,呂梁抬起手來往自己臉上一抹,低一看滿手的血,登時雙眼冒火,竄起身來將血抹在自己身上。
“都楞著干什么?”他對手下人大吼了一聲,道,“大家一起上!”
也許是看到自己的老大站了起來又有了精神,反正那些人好像突然就不害怕了一般,對凌真沖了過去。
我明顯看到凌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之后,輕輕甩了甩雙手重新握成拳頭,跟著便跟這幾個人打到了一起。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叫做“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嗎?
別看那幾個學生個個都比凌真膀大腰圓得多,卻沒有任何套路,不過就是市井潑皮無賴的打法。
凌真卻不同,他借著每個人對他揮拳出腳的間隙,一一給對方以重擊。
這一架得得時間不短,少說了也要有五、六分鐘,總算是結束了。
以呂梁為首的六個人是全部被揍得臉上青黃不接、七葷八素的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口申)(口今)著,自然,凌真比他們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頭發已經亂得沒有了發型,一張白皙的小臉也黑一道白一道,身上的衣服更是左拉一道口子,右扯一塊布的除了褲子外,幾乎就碎成破布了。
全部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用一種極其恐懼的眼神盯著扶著雙膝連呼哧帶喘的凌真,好一陣的竊竊私語。
“那小子真厲害啊!”一個說道,“那么輕松就搞定呂梁他們了!”
“是啊,咱們以后可別惹他,簡直太生猛了!”另一個也心有余悸地點頭說道。
袁石現在也是一臉的驚愕,囁嚅了半天,才說道:“老,老陸啊,你班兒這個小鬼是什么來頭,這也太能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