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地甩開我的手,他用比我還大的聲音喊道:“你知道個屁,你才是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好漢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作的禍我自己扛,妖精,妖精也是肉的,我不用你們幫忙一樣殺光它們!”
望著他那張倔強到有些讓人討厭的臉,我終于無話好說了,只得重重嘆了口氣。
張臨凡走到了我身邊,輕輕摟住了我微微顫抖的肩膀,道:“人各有命,莫亦凡,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也不顧莫亦凡是進不進院了,而是直接將我送了進去。
站在院中看著莫亦凡仍舊站在院外的身影,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莫亦凡并不是個壞人,但是,自小到大的優渥環境讓他過于自信甚至自負,我擔心的是,以他這種激進的(小生)格,學習術法之后,很有可能因為沖動而犯錯,往往那些錯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再次對院里的村民一一提醒不能出院子之后,我將手腕割開,讓女媧之血一點一點往外流出來。
“這是干什么?”萇菁仙君嚇了一跳,趕緊問道,“我感覺到一股力量!”
點了點頭,我以靈氣混合著大地之氣控制著血流的速度和量,回答道:“這里被臨凡下了個陣法,需要我的大地之氣和女媧之血來維持穩定,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正當我們說著話的時候,一陣撲楞楞的聲音自我們頭頂呼嘯而過,竟是一群不知名的飛鳥往山的另一頭飛去。
“這么快么?”坐在我身邊催動著仙氣替我穩固張臨凡陣法的萇菁仙君抬頭看了一眼,驚嘆道,“來了嗎?”
凌真和胡布也坐在我們身邊,緊張地盯著院門外黑漆櫸的一片。
我看到張臨凡手中的束陽劍突然就泛起強烈的紫色雷力,與此同時,從我們的四面八方開始響起此起彼伏的動物嚎叫聲,這聲音一起便連綿不絕,并且一浪高過一浪,仔細聽來不免分辨,那必定是無數狐貍的大合唱。
這個說是院子卻不過只有籬笆墻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圍黑暗中隱約著數不勝數的綠瑩瑩的眼睛。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自黑暗中走了出來,通體著一襲黑色薄紗衣,一點朱唇紅艷如血,夜風吹動薄紗勾勒出她的身材,透著一股道不盡的萬種風情。
她在與張臨凡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處停了下來,欠身施以一禮,柔聲道:“在下媚兒,咱家一個小姑娘被你們捉了去,若是這位小哥哥能放了她,那奴家愿意將之前一事,一筆勾銷如何?”
張臨凡反應似乎奇快,我看到他微微點頭,沉聲道:“媚兒姑娘,之前確實有所誤會,你家姑娘此刻正在房內休息,待我去將她抱出來!”
他的話說得很周全,但,我卻明顯看到他作勢收劍的動作里,暗藏著偷襲的架勢。
我知道,若是之前那條小黑狐莫亦凡沒有殺,眼下一切都很好解決,但,那只小黑狐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現代人多是自私自利,為了利益連親人愛人都可反目成仇,而這些妖卻不同,它們久居一起,總是看重情義多過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