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此種情形,張臨凡嘴角揚起輕淺笑,再次以左手捋上了束陽劍,以自己純陽之血再度將劍身染成紅色。
“天地玄冥,四方不清,誅殺邪祟,以正罡形,神鬼誅殺術——葬殺!”
隨著這一聲“葬殺”響起,張臨凡將手中束陽劍甩向天空,數不勝數的無數血劍浮起和著黑紅紫相互交纏的雷力迅速往被“困”住的六尾狐妖頭頂落了下來。
六尾狐妖眼見大勢已去,瘋了一般地掙扎著,口中吐人言道:“你們這些人類,屠我黑狐門,我討仇不成竟要遭難,我,我跟你們同歸于盡!”
隨著聲音落地,它的身上開始散出大量妖氣,這些妖氣在這中凝結起來,竟成了一尾一尾的小黑狐來。
與此同時,那些血劍也盡數落了下來,那些小黑狐在撲向我們的過程中,便被血劍一一斬殺了。
“臨凡!”無論如何術法也有百密一疏,我眼見一只妖氣所化的小黑狐沖向了張臨凡,便閃身擋了過去,結果,那東西就“噗”的一聲撞入了我的身體,一股絞心疼痛便迅速蔓延了我的全身。
將我往后倒下的身體拉住,張臨凡險些扔掉手中的劍。
“惟兒,惟兒!”他輕聲地呼喚著。
“別管我!”我催動著身體里僅存地大地之氣將那股妖氣困住,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痛苦掙扎的六尾狐妖,道,“先解決它!”
“你,你這是什么妖法!”六尾狐妖綠瑩瑩的眸子此時變得猩紅一片,高聲道,“竟可殺我,竟可殺我!”
他是必然不會甘心被一個黃毛小子殺掉的,更何況,他只不過是狐門中最厲害的一個分支,道行高些卻活得并不比張臨凡久,他哪里見過千年前梵陽門的禁忌之術。
也許是六尾狐妖掙扎得太厲害了,他竟掙脫了萇菁仙君的“困咒”,帶著滿腹的惡意,狠狠地看了我們一眼之后,便帶著他的狐子狐孫趁著夜色往山中逃去。
便是逃了又如何呢?中了張臨凡的“神鬼誅殺術”,便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回他,只不過茍延殘喘的多活幾日罷了!
“龜孫子,有種的別跑啊!”胡布眼見得勝,便沖出了院中陣法,跑到院門口,高聲地叫囂道,“給胖爺滾回來,讓胖爺打你個魂飛魄散!”
他的聲音也許真的是太大了,我只感覺在耳邊非常吵鬧。
“惟兒!”萇菁仙君也閃身到了我們邊上,緊張地問道,“你怎么了?”
我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一會兒冷得仿佛墜入冰窟,一會兒又熱得如同投進火爐,折騰了幾番之后,便無力地癱軟了下去。
張臨凡抱著我的身體,心疼地說道:“她剛才替我擋住了那狐妖的妖氣,這會兒只怕是中了妖毒!”
“不怕!”萇菁仙君說道,“石村長,麻煩你準備一個房間,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再替我找二十條毒蛇,十尾毒蝎,五只蜈蚣,要快!”
張臨凡看著萇菁仙君,面色漸漸蒼白了起來,道:“萇菁兄——”
“交給我!”將我從他手里抱過去,萇菁仙君對他說道,“相信我,就是賠上我的這條命,我也會救她!”
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很想開口阻止,但是,只覺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正置浮空置身于一個黑中帶著金色光齏的透明光團里,萇菁仙君正盤坐在我身邊,也是浮空而起,手中不停彈奏著鬼斧琴。
“萇菁,萇菁兄!”我虛弱地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竟是女媧真身,連忙將頭發撥過來遮住胸口,道,“我沒事了!”
我確實感覺自己好了很多,說著話的同時,便幻回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