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來,他其實是很愧疚的,畢竟是自己惹了大禍,要不是有我們這無名村只怕就完蛋了,可是,村民還是將他當成恩人一般看待,那心中的滋味自然不好受。
萇菁仙君和凌真加上一個胡布,好不容易將村民和石村長都打發走了,重新圍坐到了我床邊。
“小真真,你說那六條尾巴的大狐貍怎么那么厲害呢?”胡布啃著一根玉米,小聲地咕噥道。
“自然厲害!”萇菁仙君也一邊掰著玉米粒往嘴里送,一邊白了他一眼,道,“這次要不是我們幾個都在,這無名村非被屠得連個渣都剩不下不可!”
正當我們在屋內聊東扯西吃東西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莫亦凡的驚呼聲。
“糟了!”“不妙!”“壞了!”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同時感覺到了一股沖天的妖氣,立馬沖出了門去。然而,院里此時哪里還有莫亦凡的蹤影,只留下滿院彌久不散的妖氣。
“這,這不可能啊!”張臨凡低下頭去沉思,臉上露出疑惑。
“師娘,這是怎么了?”胡布也能感覺到微微妖氣,便問道,“這感覺跟之前那個大狐貍好像啊!”
沒有理會他的話,我在院里四處尋找著,結果,就在院子的兩扇大門上發現一條血字:若想小子無事,便來我黑狐洞救人!
“這不可能啊!”這一回發出疑惑的是萇菁仙君,他望著那兩行血字,沉(口今)道,“會是那只六尾黑狐嗎?不可能的,它著了臨凡的‘神鬼誅殺術’,沒有復生的可能!”
“這,這怎么辦?”凌真的眉頭蹙到了一起,問道,“雖說禍是莫亦凡自己閎下的,但,咱們也不能放著他不管啊!”
“明明就不會!”胡布翻了翻白眼,道,“他自己惹來的麻煩,死了也不怪咱!”
張臨凡這會兒仿佛陷入了迷茫,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空氣里彌散著一股強烈的血腥味,我和萇菁仙君互視了彼此一眼,心里都明白這事兒絕不簡單。
張臨凡之所以這種反應,因為對于“神鬼誅殺術”的威力他自己最了解,按理來講,即便是那六尾黑狐道行再高,中了那記殺術死了絕無復生可能,就算是勉強不死,那修為基本費了大半,而且想要再次出來也得個好幾年的時間,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回來抓了莫亦凡?
“這事兒不對!”張臨凡終于抬起了頭來,道,“看來是有人刻意安排咱們來這兒,又要引咱們去黑狐洞的!”
“師父的意思是這事兒是個局?”胡布突然一拍腦門兒,高聲道,“對了,之前我不是看到習姝了嗎?會不會是她啊!”
我其實心中也有這種疑惑,便點了點頭,道:“有這種可能!”
“那師父你絕對不能去!”胡布拉住了張臨凡的胳膊,道,“之前你那么對付她,她指定恨你們入骨,你們這一去擺明了是鴻門宴,羊入虎口的事兒,咱可不能干!”
“是啊!”凌真似乎也是這么想的,為了怕我和萇菁仙君沖動,他趕緊一邊說一邊扯住了我們兩個。
“你不用擔心!”我對他微微一笑,抽回了手,道,“我們不會那么沖動的,更何況那黑狐洞大門朝哪邊兒開我們都不知道,還是先去找石村長問問再做打算!”
說完之后,我們五個便一起去了石村長家。
才一出院,我們正好迎上了往這邊趕來的石村長,他一定是聽到了莫亦凡的尖叫聲,不放心才到我們這邊查看的。
“幾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一見我們面色匆匆,他趕緊擔心地問道。
“是啊!”我點了點頭,道,“我們的一個朋友被黑狐妖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