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尾黑狐妖的反常更加篤定了我和張臨凡心中的想法,找到了突破口自然是不會著急的,所以,我們一邊閃避著它的攻擊一邊尋找著往那處罩門下手的機會。
“臨凡!”我以“密音入心”對張臨凡說道,“一會兒我引它攻擊我,你找機會攻他的罩門!”
給了我一個微微的回應之后,張臨凡便縮身到了我身后。
掬出一些靈氣,我打在了那六尾黑狐妖的腦門上,跟著高高跳起,引著它往上竄起來。
這么一來,它的罩門便完全暴露在張臨凡的面前。
我清楚地看到張臨凡將手往束陽劍上一捋,跟著便舉起帶血的束陽劍往上挑去。
“上乾下坤,神鬼不分,上肯下艮,神鬼化靈,神鬼誅殺術——破剎!”
隨著他一聲高呼,強盛的紫色雷力伴隨著束陽劍一下子沒入了六尾黑狐妖的罩門,跟著被一劍挑翻在地上。
“嗷嗷嗷——”倒在地上的六尾黑狐妖雖然口中發出了巨大的哀嚎,四肢卻綿軟無力地耷拉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而它那雙幾乎流出眼眶的綠瑩瑩的眼珠,卻因為沒有皮膚永遠都閉不上了,仿佛死死地盯著我們每一個人。
“呼!”張臨凡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拄著束陽劍站在那里搖搖晃晃,這一站似乎讓他疲憊不堪。
我本來想要走過去扶住他,但是,之前才解了妖毒的軀體本就已經很是虛弱,再經過這么一番折騰,連自己都撐不住了。
“你們沒事兒吧?”萇菁仙君他們也趕了過來,莫亦凡扶住了我,問道,“仙女姐姐,你臉色太難看了!”
在凌真和胡布的攙扶下,張臨凡也走到了我跟前,道:“確實很難看!”
盡管他笑得也許比我的臉色還要難看,但是,我們心里想的都一樣,這趟那位叫幸運的西方之神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畢竟,這黑狐洞中黑漆麻烏的,那六尾黑狐妖又失了皮毛露出血肉,才教我們發現它的罩門所在,要不然,待我們體力和靈氣統統消耗待盡,那還真是祭了它的狐子狐孫吧!
“師父,師娘,你們真沒事兒?”胡布打量打量了我,又打量了打量了張臨凡,緊張地問道,“我,我怎么有種不祥的預感?”
輕輕搖了搖頭,張臨凡說道:“咱們趕緊走吧,離開這里!”
萇菁仙君始終保持著警惕,我知道,他跟我們想的一樣,都在擔心那個躲在暗處的習姝,生怕她冒出來搞個突然襲擊,那我們眼下這一群的殘兵敗將肯定是要全軍覆沒的。
強撐著走出黑狐洞,張臨凡突然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臨凡!”我嚇得撲到他身邊,發現他身上被抓傷的地方,和自己割破的手掌還在不停地早在著血,只因為洞中光線昏暗,再加上他穿的黑衣服,我們都沒有注意到,其實,血早就染了個透。
看著我雙手沾滿的紅色血跡,我全身顫抖著掬出大地之氣來,催動“靈血咒”一邊替他療傷一邊道:“快點兒,去醫院!”
進了醫院的張臨凡經過輸血,折騰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惟兒!”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深吸了口氣,道,“這里,是醫院嗎?”
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握住了他伸向我的手,放在了臉上,道:“你還感覺哪里不舒服嗎?”
“我想喝杯水!”他從慘白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道,“你幫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