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地兒又怎么啦?”胡布拽過來一個男同學,打探著問道。
“你不知道啊!”那個男同學好像認得胡布,一臉神經兮兮地說道,“我聽說這倉庫死人了,就是中午的時候,好像還是個老師呢!”
一聽這話,我也湊了過去,好奇地問道:“那,知道死因了嗎?”
男同學看到我的一瞬間,眼底先是閃過一抹驚艷,跟著聳了聳肩膀,道:“美女,我又不是百度百科,哪兒能知道啊!”
人群突然發出了驚呼,并自動自發地讓開了一條路,我看到幾個警察正抬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裝尸袋走了出來。
接著便是學校的安保處,發動所有的保安,將還圍在倉庫周圍的學生給驅散了。
第二天,凌真和胡布再次登門,我們知道了那個老師的官方死因——心臟麻痹!
“我呸!”胡布喝了一口酒之后,將學校通知單重重地拍在了桌上,道,“這不此地無銀三百兩,就算我們都不知道真相吧,那也不能真當吃瓜群眾是傻子吧!”
“是啊!”凌真似乎對這種解釋也很不滿意,小聲嘟噥道,“好多學生現在盛傳,是那個一直女尸怨氣不平,或者是修成了什么精怪!”
他們倆后面再叨叨不停的話我也聽不進去了,只是在想,之前也沒這亂事,突然刨出那么一具尸體,而那個老師又死在停放尸體倉庫里,這一切如果硬要說沒有關系,是不是又過于巧合了些?
抬起手來摸了摸莫亦凡那仍舊看上去很是倔強的后腦勺,我笑道:“算了,大家又都沒事兒,臨凡也不打緊,你也不必再這么自責了,畢竟誰都年輕過,自以為是也是常有的,不過,我還是希望虧的話你就吃這一次,要不然,代價太大了!”
站直身子長長地舒了口氣,莫亦凡倚著樹坐了下來,并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道:“如果你不急著回去陪張大哥,能不能坐下聊聊?”
聳了聳肩膀,我坐到了他身邊,同樣倚著樹,望著這藍天白云的,真想喝上一小口酒,盡管這里是白慘慘的醫院,但是,綠化確實美過一些騙錢的小花園。
見我如此配合,莫亦凡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苦笑來,開始幽幽地說道:“我呀,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可能是因為家里的原因吧,反正,無論是干什么,我想要,也必須要比別人更優秀才行,時間長了,我就形成了一種習慣,比別人比我強就不行,我一定要贏過任何人,其實,我心里很清楚,沒有誰能一輩子都贏的,這種(小生)格只會給我帶來麻煩,可是——”
說到這里,他似乎有些痛苦,將臉緩緩地埋在了雙膝之間。
“傻孩子,其實,沒必要將自己逼得這么緊,否則那只會影響你的判斷力!”我再次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后腦勺,柔聲地安慰道。
抬起頭來,站起身來拍打了兩下自己身上的土和落葉,莫亦凡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要跟你道個別,真的!”
“道別?”我跟著站了起來,疑惑地問道,“你要離開嗎?”
他的話著實讓我意外,所以,我的問題有些沒有營養。
輕輕地點了點頭,莫亦凡竟然雙手握住了我的肩膀,雙眼平視著我,道:“反正這里也都是些小案子,我已經跟家里商量過了,調令也下來了,我要去異案偵緝部,但是具體是什么職位,還是得等到了地方再說!”
“好啊!”我笑了笑,道,“那就祝你以后事事順利了!”
放開了我,欲言又止了老半天,莫亦凡才說道:“仙女姐姐,你記著,我一定會變得比張大哥更厲害更強,真的,你等著我!”
“嗯!”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別讓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