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里存在著好多疑惑,但是,我們還將凌真和胡布送回了宿舍,看到他們兩個在陽臺上對我們揮了揮手,表示安全之后,才返回自己的店里。
可能是身體才恢復沒多久,我的頭才挨到了枕頭,一股莫名的困意就襲了上來,連個身都沒翻,我就沉入夢鄉找周公去了。
結果,睡到半夜,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將這寧靜劃破了一道口子。
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我趕緊抓過手機,看到上面閃爍著凌真的名字,便滑開了接聽,道:“凌真,這大半夜不睡覺,你在撒臆癥嗎?”
這句話我說得陰陽怪氣,畢竟,誰也不喜歡大晚上被電話吵響,除非那個電話十萬火急。
(仙,仙女姐姐,對,對不起!)凌真很小聲地道了句歉,跟著又說道,(我,我做了個惡夢!)
微微地打了個哈欠,我問道:“是什么惡夢,說來聽聽!”
(我,我夢見那個女尸活過來了,她,她出現在我們的校園里,走過每一個宿舍,把里面的每一個人都拆得七零八落,整個宿舍樓都是血,我,我,我——)說到這里他似乎說不下去了。
“放心吧,凌真,不會有事的!”我柔聲地安慰道,“那只是個惡夢!”
沉默了片刻,凌真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是,我剛才去看了看,宿舍樓跟往常一樣,沒事的!)
“沒事就好了,快回去睡吧!”雖然我在安慰他,但是,心里卻不免有些嘀咕了起來,道,“凌真,你的生辰回來給我一個!”
(哦,好!)凌真似乎又有了困意,便回答道,(明天我發給你!)
掛斷了電話,我正要重新躺下,卻發現張臨凡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床上,正笑瞇瞇地盯著我看。
“打完電話了?”他壞笑著伸手將我攬進了懷里,道,“現在你見到我倒是一點兒也不驚訝了!”
往他懷里拱了拱,我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突然出現,我有什么好驚訝的,你又不是第一天突然出現在這里了!”
撫摸著我的頭發,他略有些心疼地說道:“我發現你的靈氣越來越弱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無所謂了!”我搖了搖頭,輕聲笑道,“就這樣躲在你們身邊當個小女子,也挺好,這么多年了,一直在履行大地之母的責任,我真的已經很累了,想休息了!”
將我摟得更緊了些,張臨凡好奇地問道:“凌真沒事吧?”
“沒!”我說道,“不過,那個奇怪的女尸別說是他了,連我都很在意,當是那種離開又回來就已經很詭異了,現在又死了人,凌真的靈感比別的孩子要強些,又夢到女尸殺人,所以——”
“我陪你去!”摟著我坐起身來,張臨凡雙手握住我的肩膀,盯著我,道,“如果你想去看看,我陪你!”
看了看外面的月亮,即便不看時間也知道子時已過了,算是深夜。
打定了主意,我們倆為了不吵醒萇菁仙君,便換好衣服就直接從我的房間里跳窗戶出去了。
“哎喲,這大半夜是要棄店私奔么?”
我們才關上窗戶走到街邊,就看到萇菁仙君穿著整齊地倚在路燈下,揚著一張笑瞇瞇地臉,在桔色的光暈下顯得格外的不真實。
“你也要去?”我嚇了一跳,收了收精神,問道,“我就知道你也放心不下吧!”
幾步走上前來,萇菁仙君在我和張臨凡的額頭上,分別重重敲了一下,埋怨道:“你們兩個,一個傷人加一個病人,這是要去冒險嗎?”
拿白眼大大地翻了他一下,我低聲罵道:“說得好像你比我們強多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