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這樣跟進來,不怕死啊!”女道士這一個大白眼翻的,是連這黑暗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說你個小丫頭片子嘴怎么這么毒!”用力地將她的手扳開,胡布不滿地說道,“你以為你穿上道袍就是道士啦?我告訴你,今兒個這倉庫里就不止你一個道士,除了這小子之后,咱們都是高人!”
拉過凌真指了指,他撇了撇嘴顯得很是自負。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什么高人!”女道士指了指冰棺說道,“昨兒我就偷偷來過,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只是半瓶醋最好躲這事兒遠點兒,那個女尸可不簡單!”
“你知道?”萇菁仙君湊了過去,小聲地問道,“莫非那女尸有什么來頭?”
“依我看,這是一具鮮尸!”女道士揚了揚可愛的小下巴,回答他道。
“啊?”胡布和凌真同時疑惑了起來,道,“極道鮮師啊!”
“閉嘴!”“安靜!”我和張臨凡同時罵向了他們兩個。
吐了吐舌頭,他們兩個趕緊收了聲。
“鮮尸,是鮮活的尸體,不像死尸,也不像僵尸,它本身就是有生命的!”女道士繼續解釋道,“不是說都是高人嗎?怎么連這個鮮尸都沒聽說過啊!”
走到冰棺邊上,張臨凡仔細地觀察著女尸,道:“我倒是聽說過,世上有一種尸叫鮮尸,而這種尸體多數為女(小生),一般都是那種懷孕足月女子未能產下孩子便死去,未將腹中子取出便下葬,久而久之,那腹中子便依靠母體繼續生長,只是,那孩子不曾活過亦不曾死,是一具鮮活的尸體!”
“但是——”聽到這里,萇菁仙君蹙起了眉頭,道,“這東西卻不像僵尸那般缺心眼,它們的腦也是會成長的,據說是非常的聰明!”
盡管心里存在著好多疑惑,但是,我們還將凌真和胡布送回了宿舍,看到他們兩個在陽臺上對我們揮了揮手,表示安全之后,才返回自己的店里。
可能是身體才恢復沒多久,我的頭才挨到了枕頭,一股莫名的困意就襲了上來,連個身都沒翻,我就沉入夢鄉找周公去了。
結果,睡到半夜,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將這寧靜劃破了一道口子。
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我趕緊抓過手機,看到上面閃爍著凌真的名字,便滑開了接聽,道:“凌真,這大半夜不睡覺,你在撒臆癥嗎?”
這句話我說得陰陽怪氣,畢竟,誰也不喜歡大晚上被電話吵響,除非那個電話十萬火急。
(仙,仙女姐姐,對,對不起!)凌真很小聲地道了句歉,跟著又說道,(我,我做了個惡夢!)
微微地打了個哈欠,我問道:“是什么惡夢,說來聽聽!”
(我,我夢見那個女尸活過來了,她,她出現在我們的校園里,走過每一個宿舍,把里面的每一個人都拆得七零八落,整個宿舍樓都是血,我,我,我——)說到這里他似乎說不下去了。
“放心吧,凌真,不會有事的!”我柔聲地安慰道,“那只是個惡夢!”
沉默了片刻,凌真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是,我剛才去看了看,宿舍樓跟往常一樣,沒事的!)
“沒事就好了,快回去睡吧!”雖然我在安慰他,但是,心里卻不免有些嘀咕了起來,道,“凌真,你的生辰回來給我一個!”
(哦,好!)凌真似乎又有了困意,便回答道,(明天我發給你!)
掛斷了電話,我正要重新躺下,卻發現張臨凡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床上,正笑瞇瞇地盯著我看。
“打完電話了?”他壞笑著伸手將我攬進了懷里,道,“現在你見到我倒是一點兒也不驚訝了!”
往他懷里拱了拱,我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突然出現,我有什么好驚訝的,你又不是第一天突然出現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