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鮮尸倒是也生出幾分畏懼來,跟著飛身破窗,直接竄了出去,并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哎?”凌真和胡布齊齊發出這么一聲疑惑來,道,“這東西怎么跑了?”
“愣著干什么呀?”美女道士急得直抹汗,大聲吼道,“追呀!”
“追?”凌真和胡布再次齊齊開口,并看向了我們。
“當然要追!”我跟在張臨凡和萇菁仙君身后,跳上了窗臺,道,“讓那玩意兒逃了,這市里還不亂了套啊!”
然而,就在我們幾個人跳出窗往那個鮮尸逃跑的方向才追出沒多遠,就看到它僵直地倒在地上,早已經沒了之前那副鮮活的樣子,成了一具真正的尸體了。
“你真強!”望著蹲在死去鮮尸身邊的美女道士,我不禁感嘆道,“我們只耽擱了片刻,你就將它干掉了!”
微微地搖了搖頭,美女道士看了我一眼,回答道:“沒有,不是我干的,到這兒的時候,這玩意兒就已經死了!”
“什么?”胡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大聲地問道,“這鮮尸一跑,你不就追了嗎?前后不過十幾秒,你說它不是你干掉的?”
撇了撇嘴,美女道士走到鮮尸跟前,將它前襟的衣服掀起了一角,道:“你們看!”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赫赫然的還冒著黑色的掌印便映入我們眾人眼中。
“這個厲害了!”張臨凡攬住了我的肩膀,輕聲道,“何人能在咱們面前悄無聲息的十幾秒就將這鮮尸殺了,還不落絲毫痕跡?”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道,“想必這附近還有高人吧!”
美女道士點了點頭道:“確實是如此,不過,既然這玩意兒死了,那你們解決尸體吧,這時間我得趕緊回學校,要不然宿管查房,我得要被記過了!”
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凌真竟然叫住了她,道:“哎,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寶珊,怎么了?”美女道士干脆地回答道。
“也是學生嗎?”凌真繼續問道,“嗯,不是我們學校的嗎?”
點了點頭,寶珊說道:“嗯,我跟你們不同學校,就是聽說你們學校出了這么個總是走了又回的女尸的事兒就來看看,好啦,沒什么事兒,我先告辭啦!”
說罷,她便鉆進黑夜里,消失了不見了。
“小真真!”胡布見凌真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她消失的方向,便伸出手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小真真,你這副癡(三又)的樣子,該不會是發了(小青)吧,不過,這小丫頭片子長得跟我師娘倒是頗為神似,又懂得道法道術,你倆般配啊,真的!”
“滾!”凌真收回了目光,臉上一紅,用力拍了他的腦門一下,道,“你這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呀!”
被罵又被打了的胡布,揉著自己的腦門,道:“那你盯著人家離開的背影發什么呆?”
“我只是好奇!”凌真再次指了指地上已經死去的鮮尸,道,“這玩意兒你們難道都不覺得死得很詭異嗎?剛才合張大哥,萇菁大哥和那個厲害丫頭之力都沒弄死,竟然就這么被一掌拍死了!”
胡布不以為然地說道:“那又如何?剛才不過我師父他們一時大意,被一掌拍死不也正常嘛!”
“一點兒都不正常!”張臨凡嘆了口氣說道,“這種鮮尸沒有千年也上百年,你以為跟平時對付的那些行尸僵尸妖魔邪祟一樣,便是用上我的術法,也很難做到一擊即殺,更何況被這一掌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