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而那美女道士更是一絲也不怠慢,舉起金錢劍便往那鮮尸咽喉劈了過去。
就在我們都以為他們兩個這一朝得手事情就解決了,卻不想,那鮮尸竟然身子一側躲開了萇菁仙君的劍,跟著紅唇微啟竟一口叼住了美女道士的金錢劍。
跟著雙手一揚直接掐住了萇菁仙君的脖子,并獠牙一亮直接往美女道士的脖子處咬了下去。
美女道士倒是眼疾手快,抬起手來咬破了自己左手中指,跟著往那鮮尸額頭一點,道:“周天化氣,道氣長存,一正一邪,引祟歸期,急急如律令——破邪咒!”
詠誦之后,她以最快的速度用血在鮮尸額頭畫出一道道符,在符膽完成之后,便一掌重重地拍在了上去。
感覺自己吃痛,鮮尸猛地松開了扼著他們的手,整個人往后跳去,一個身形不穩摔倒下去。
“哎喲!”萇菁仙君捂著自己被扼痛的脖子,道,“你們還真不管啊,幫忙總是可以的!”
張臨凡比我反應得要快多了,翻腕幻出了束陽劍,飛身上前便砍向了那個鮮尸的脖子,結果,只聽“咣當”一聲,這一劍好似砍到了鋼筋混凝土上。
“呃!”
不光是張臨凡,連我們也嚇了一跳。
這束陽劍幾乎可以用削鐵如泥來形容,再加上自身負有雷力,一般妖魔邪祟砍上即便是不會魂飛魄散,也會讓這東西傷得不輕,然而,這一次卻沒見任何效果。
只見那鮮尸倒是也生出幾分畏懼來,跟著飛身破窗,直接竄了出去,并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哎?”凌真和胡布齊齊發出這么一聲疑惑來,道,“這東西怎么跑了?”
“愣著干什么呀?”美女道士急得直抹汗,大聲吼道,“追呀!”
“追?”凌真和胡布再次齊齊開口,并看向了我們。
“當然要追!”我跟在張臨凡和萇菁仙君身后,跳上了窗臺,道,“讓那玩意兒逃了,這市里還不亂了套啊!”
然而,就在我們幾個人跳出窗往那個鮮尸逃跑的方向才追出沒多遠,就看到它僵直地倒在地上,早已經沒了之前那副鮮活的樣子,成了一具真正的尸體了。
“你真強!”望著蹲在死去鮮尸身邊的美女道士,我不禁感嘆道,“我們只耽擱了片刻,你就將它干掉了!”
微微地搖了搖頭,美女道士看了我一眼,回答道:“沒有,不是我干的,到這兒的時候,這玩意兒就已經死了!”
“什么?”胡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大聲地問道,“這鮮尸一跑,你不就追了嗎?前后不過十幾秒,你說它不是你干掉的?”
撇了撇嘴,美女道士走到鮮尸跟前,將它前襟的衣服掀起了一角,道:“你們看!”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赫赫然的還冒著黑色的掌印便映入我們眾人眼中。
“這個厲害了!”張臨凡攬住了我的肩膀,輕聲道,“何人能在咱們面前悄無聲息的十幾秒就將這鮮尸殺了,還不落絲毫痕跡?”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道,“想必這附近還有高人吧!”
美女道士點了點頭道:“確實是如此,不過,既然這玩意兒死了,那你們解決尸體吧,這時間我得趕緊回學校,要不然宿管查房,我得要被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