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知道!”張臨凡更用力地擁抱著我,道,“以后,不管你有沒有仙力,就只管待在我身邊,好嗎?”
點了點頭,我沒有多說話,而是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了萇菁仙君。
在這種有些壓抑的氣氛中,我們三個就傻愣愣地坐了一夜,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
這幾天的日子還算平靜,既然張臨凡知道了我的舊疾,萇菁仙君也就不再偷偷背著他替我看病了。
“惟兒,這幾天是不是睡得不太好?”將靈氣在我脈中走了一遍之后,他蹙緊了眉頭問道。
輕輕點了點頭,我強撐著精神深吸了一口氣,道:“嗯,還好,最近可能天氣有些熱,晚上睡得不是很踏實,好的話能睡二、三個時辰,要是不踏實,也就一個多時辰吧!”
愣愣在盯著我,張臨凡問道:“我天天睡在你身邊,為什么你睡不好,我不知道?”
“她必然是躺著不動,怕影響你睡!”萇菁仙君的靈氣繼續在我的身體里游走著,說道,“最近這胃口也不好,身體可是虛弱的很!”
強行將他的靈氣給推出體外,我笑道:“哪兒那么嚴重,你別鬧了!”
“我——”張臨凡的話被門檻上的風鈴聲給打斷了。
“師父,師娘!”胡布的大嗓門又響了起來,好像很是興奮,一邊往里走一邊說道,“生意上門兒啦!”
凌真也跟在他身后走了進來,看了我一眼,便問道:“仙女姐姐,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搖了搖頭,道,“昨天晚上沒睡踏實,不要緊!”
“喲!”萇菁仙君正要去關門,卻看到跟在他們兩個身后,還跟著一個個子小小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小姑娘,便略有些調侃地問道,“你是買樂器啊,還是要看帥哥?”
凌真回過頭去,捂著嘴笑了一笑,道:“萇菁大哥,她是我們同學紀小蘭!”
“紀曉嵐?”我下意識地打量了那孩子幾眼,道,“這紀大學士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好看了!”
紀小蘭倒是一點兒也不以我們調侃的態度為忤,幾步上前握住了我的手,道:“我知道你是凌真說的仙女姐姐,我,我家有怪獸,我,我求求你們幫幫我!”
不用看我都以感受到她的恐懼,一雙小手握著我仿佛兩個寒冰一樣。
回手倒了一杯“百花釀”將“清心訣”淬于酒中,我將酒杯遞到她手中,道:“別緊張,喝了這杯再說!”
用力地點了點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紀小蘭的情緒平復了不少,才開口道:“我,我家本來條件還是不錯的,我爸有個小公司生意挺好的,但是,后來他認識一個朋友,通過他的關系請了一尊奇怪的神像回來,說是對生意有幫助,可以廣納財氣!”
“嗯!”我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咬了咬下唇,紀小蘭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可是,自從我家供上那玩意兒之后,非但沒有讓生意更好,反而一再受挫越來越不濟,而我媽也出了車禍,現在還在療養中心躺著,變成了植物人一直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