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們不說話,連三戰以為我們被鎮住了,便洋洋得意地繼續說道:“你們呀,都沒有接觸過這世界上的另一面,別聽那些什么破除封建迷信,有些高深的玩意兒,還是存在的,而這梵陽門便是這世上現存的最大的修真門派啦!”
哎,他說得越是起勁兒,我們幾個聽得就越是沒勁兒,畢竟,玄煉前輩的事兒,別人再清楚也清楚不過張臨凡,所以,足能證明不是連三戰在對我們吹牛,就是白一倫之前對億吹了牛。
我們本以為車會開到哪兒去,結果,想也沒想到的是,白一倫又把車開回了我們之前才離開的z大學附近。
“來這兒干什么?”凌真不禁好奇地問道。
“自然是有事兒的!”連三戰顯然不太喜歡這個問題,便硬生生地懟了一句,道,“哪兒那么多問題啊!”
“三戰!”白一倫率先下了車,跟著一邊關車門,一邊說道,“之前我一直不在自己學校就是在這里,查了好幾天,發現有很大的古怪,所以,今天一則是來解決古怪的東西,二來是讓你們跟著長長見識,我不管你們誰有什么能耐,反正到時候要是誰給我添了麻煩當了累贅,就別怪我一起收拾!”
“你——”凌真很顯然被這種態度給激怒了,握緊拳頭就要上前去理論。
好在張臨凡比較理智,一把拉住他,并對白一倫笑瞇瞇地說道:“好!”
怎么著這人也說自己是玄煉座下弟子,論起來算是張臨凡的野生師弟,多少也要給點兒面子不是。
想到這里,我低下頭去偷偷捂著嘴笑了笑,結果,被萇菁仙君從后面敲了腦袋。
“你這丫頭!”萇菁仙君的聲音很小,但是頗有些嚴肅,道,“那野生師弟四個字也虧得你能想出來!”
之所以被打,想必是他偷偷催了“窺心訣”知道我剛才在想的是什么了。
無辜地揉著腦袋看著他,我做了一個鬼臉。
我們這邊基本上算是無視了白一倫和連三戰,倒是胡布看上去卻有些不依不饒。
“添麻煩?當累贅?”胡布的聲音里透盡了不滿的味道,咂咂舌頭道,“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有本事?我告訴你,我師父的手段你還沒見過呢!”
白一倫倒是不知道胡布的師父是哪一位,估計是只曉得是我們三個中的一個,立刻面色一沉,目光掃視了我們一圈,冷冷地問道:“三戰,你跟我說你招了兩個有意思的隊員,哼,難道這種毫無規矩可言就是他們的有趣之處嗎?不服的人,就全都滾蛋!”
連三戰被他的態度嚇了一跳,趕緊解釋道:“哎,哎,白哥,你別生氣啊,我,我好好管管他們!”說罷,他就轉向了凌真和胡布,道,“你們兩個生瓜蛋子,咱白隊長是很厲害的,你們都不知道,之前有一個專門抓鬼除邪的組織找到他,一個月開好幾大萬的工資呢,你們只要跟他好好學著,往后沒虧吃!”
白一倫那張臉隨著連三戰的話昂得越發的高了起來,沉聲道:“你們不懂我也不怪你們,現在就連政府機關都有一個‘異案偵緝部’,是專門調查靈異案件的部門,如果能被那個部門相中,無論是編制還是什么就都有了,錢財那些身外之物就更不在話下了,之前那個部門的負責人已經來見過我了,而且很有禮貌很熱情!”
一聽這話,胡布的小眼睛一翻,問道:“這么說,你已經受邀加入那個部門了嗎?”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白一倫冷冷地說道:“你以為是進幼兒園大班兒啊,說進就進,還要很嚴格的測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