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布生怕我們不高興,趕緊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道:“社,啊不,隊長,我是胡布,那個是凌真,這三位是我們的朋友,也都是很有本事的哦!”
很顯然,這個白一倫似乎對我們是誰有沒有本事不感興趣,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淡淡地說了一句:“既然來了就一起吧,跟我來!”
說完之后,他不過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跟著轉身就走。
我們幾個互視了幾眼,倒是也沒人多說話,跟在他身后坐進了他的那臺七人座的大suv里。
開車的自然是那個“捉鬼敢死隊”的隊長白一倫,看他那副純熟的樣子,想必正是這臺價值不菲的汽車的車主。
“喂,你們幾個知不知道咱們白隊長是師從何門啊?”坐在副駕駛位的連三戰笑嘻嘻地回過頭來問我們道,“那可是現在江湖都鼎鼎大名的梵陽門鑄劍長老玄煉啊!”
聽完他這么一說,凌真和胡布兩個不知情的家伙臉上登時露出了些恐懼的表情來,畢竟之前他們也是跟魔化梵陽門打過交道的。
而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互視了彼此一眼,心里卻都是有些失望的,看來這個白一倫跟之前一直幫助我們的神秘人沒有什么大的關系。
可能是我們不說話,連三戰以為我們被鎮住了,便洋洋得意地繼續說道:“你們呀,都沒有接觸過這世界上的另一面,別聽那些什么破除封建迷信,有些高深的玩意兒,還是存在的,而這梵陽門便是這世上現存的最大的修真門派啦!”
哎,他說得越是起勁兒,我們幾個聽得就越是沒勁兒,畢竟,玄煉前輩的事兒,別人再清楚也清楚不過張臨凡,所以,足能證明不是連三戰在對我們吹牛,就是白一倫之前對億吹了牛。
我們本以為車會開到哪兒去,結果,想也沒想到的是,白一倫又把車開回了我們之前才離開的z大學附近。
“來這兒干什么?”凌真不禁好奇地問道。
“自然是有事兒的!”連三戰顯然不太喜歡這個問題,便硬生生地懟了一句,道,“哪兒那么多問題啊!”
“三戰!”白一倫率先下了車,跟著一邊關車門,一邊說道,“之前我一直不在自己學校就是在這里,查了好幾天,發現有很大的古怪,所以,今天一則是來解決古怪的東西,二來是讓你們跟著長長見識,我不管你們誰有什么能耐,反正到時候要是誰給我添了麻煩當了累贅,就別怪我一起收拾!”
“你——”凌真很顯然被這種態度給激怒了,握緊拳頭就要上前去理論。
好在張臨凡比較理智,一把拉住他,并對白一倫笑瞇瞇地說道:“好!”
怎么著這人也說自己是玄煉座下弟子,論起來算是張臨凡的野生師弟,多少也要給點兒面子不是。
想到這里,我低下頭去偷偷捂著嘴笑了笑,結果,被萇菁仙君從后面敲了腦袋。
“你這丫頭!”萇菁仙君的聲音很小,但是頗有些嚴肅,道,“那野生師弟四個字也虧得你能想出來!”
之所以被打,想必是他偷偷催了“窺心訣”知道我剛才在想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