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腦門兒又被戳出一個小傷口的白一倫,心里不免有些叫苦:你這家伙不是說什么惡鬼作祟嗎?怎么這又冒出個蛇仙兒來?
“你,你這個妖怪——”白一倫還真是沒讓我們失望,傷成那副樣子了,竟然還敢還口罵道,“人,人世間容,容不得妖物,你既混在人世間,當下不害人,往后必定要為禍世人,我,我——”
他這話說得斷斷續續,我聽得有些累,強掬身體里的靈氣催動窺心訣施在了他身上。
原來,這家伙只不過是嘴硬罷了,心里也在叫苦連連。
并不是什么“異案偵緝部”來邀請他入部,而是他自己以為自己有點兒本事便去申請,結果,人家卻是把他給拒絕了。
離開那個辦公室的時候,他瞄到了桌上放著的方案,說是z大學里的老舊宿舍樓里有邪物,他就想著,如果能將這東西除了,那自己肯定會被錄用的。
更何況,他覺得一直混在人堆兒里,這東西也不會厲害到哪兒去的。為了能有個見證,他才在今天晚上拉著連三戰、凌真和胡布一起來,好有三個人來證明邪祟是他除的。
再加上,他想讓這三個人將那個東西引出來,自己好對付,結果,凌真和胡布跟著我們留在了校門外,連三戰更沒有義氣,一見這東西就嚇得丟下自己跑了。
自然后果不難想像,他被這蛇仙給打成了重傷。
只不過,他沒想到就在自己以為死定了的時候,我們幾個竟然來了。
我才窺到此處,白一倫竟然抬起手來伸向我們,一臉渴望地說道:“這位小姐姐,你們把我救出去,只要把救我,我把我的法器,我的本事都免費交給你們,還可以免費引你們入梵陽門,所以,救救我,救我對你們好處大大的!”
這家伙可能是太過害怕了,說話竟然都說出老電影里日本鬼子的腔調來了。
“你這話說的——”萇菁仙君無奈地托了托額頭,道,“我們都沒法兒接了!”
我們確實無話好說,倒是那蛇仙吞吐著腥紅的信子,陰森森地說道:“你們三個確實不俗,但是,本仙要殺的,你們確定能救得走他嗎?”
說完,她竟然再次伸開了五爪直接往白一倫面門抓了過去,這一爪子要是扎上,估計這白一倫的小命就要直接嗚乎哀哉了。
張臨凡趕緊幻出束陽劍,一道雷力往那蛇仙劈了過去:“招!”
這道雷力直接彈中了蛇仙的手臂,將她打退了好幾步。
“你,好強的靈氣!”白一倫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張臨凡竟只這一擊就能將險些殺了自己的蛇仙彈開,驚詫地瞪著高聲問道,“你,你這仙術是出自哪家的?”
側目看了他一眼,張臨凡淡淡地回答道:“之前沒來及跟你說,我的師父,也是梵陽的鑄劍長老玄煉!”
“你,你,你,你才是玄煉前輩的那個弟子?”白一倫用力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揉了幾下眼睛,道,“竟然是你這么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哥!”
張臨凡哪里有時間跟他在這兒磨舌頭,很快便將注意力拉回了蛇仙身上。
這家伙不簡單,已經不是蛇妖了,而是已經脫妖化仙的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