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啊!”連三戰一聽這話,趕緊更加諂媚了起來,道,“我這不是出來給你搬救兵呢嘛!”
“你之前明明是說,唔——”胡布似乎被這話激怒了,飛奔過來就要拆他的臺。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凌真捂住了嘴巴,道:“行啦,還有心思斗嘴!”
說完之后,他便走到我們身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才松了一口氣,看來比起白一倫,他更擔心我們的安危。
“放心吧!”看出他的擔心,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并微笑著安慰道,“有你張大哥和萇菁大哥在,有什么是擺不平的啊?”
盯著我的雙眼,凌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重新扶住了又開始搖搖晃晃的連三戰。
以連三戰和白一倫這種傷勢,要是找輛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一準兒會把警察給招來,就算我們在人民警察內部潛伏著一個市局局長劉濤,但是也不能總給他添麻煩吧!
所以,經過再三考慮,我們決定先把他們兩個人帶回“琴樂聲囂”去,治這點兒傷,我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不過,回去的路上,開車的司機從盛氣凌人的白一倫,換成了冷若冰霜的張臨凡,原來,我對他從來都不是很了解的,甚至連他有駕照都不知道。
店里雖然沒有現代化的醫藥箱,卻也有以前跟琳兒在一起時制作的各種仙草藥膏,比起那些滿是激素的西方藥,我的這些來更有效不說,還更加安全更加純天然。
替連三戰和白一倫上了藥包扎好傷口之后,我又準備了一些點心和小菜,再拿出幾瓶酒,萇菁仙君總是很聰明知道我要干什么,人一多榻上是坐不開了,他便支起了一張餐桌。
“你們這是要吃飯?”連三戰一邊說著,一邊從盤子里捏起一塊蜂蜜糕放進嘴里,嚼了幾口,一雙小眼睛就瞪圓了,指著還在咀嚼地嘴巴,道,“唔,唔,唔,這個糕真是太好吃了,這,這簡單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白了他一眼,我分好小吃碟和筷子,又放好酒杯,便坐到了桌邊。
“唉,對了,白一倫!”喝了兩杯之后,凌真突然開口道,“我看你這么菜,你到底是不是那個梵陽門里的叫玄煉的那位高人的弟子啊?”
結果,這個問題讓正在吃蜂蜜糕的白一倫差點兒沒一口被噎死,吞了足足三杯酒之后,他略顯紫紅的臉色才漸漸緩過來。
“你,你一定要問嗎?”放下手中的筷子,白一倫尷尬地聳了聳肩膀,道,“我,我要跟你們道歉,我確實不是玄煉前輩的弟子,我,我只是曾經想要加入梵陽門,而且我特別想拜入玄煉前輩的門下,但是,我去了之后,梵陽門跟我想像的根本也不一樣,而且他們還嫌棄我資質太差不收我,后來我不肯走,就留在那里一直耗著,四處打聽玄煉前輩的消息,才知道他老人家已經老早就離開梵陽門了,不過,他有一個關門弟子一直在人世間游歷,只是沒人知道他是誰罷了,所以,我就想,反正我也是要做好事的,不如打著他的句號至少算是有個背景了!”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來越低,直低到額頭都頂住了餐桌的桌面才肯停下來。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騙子!”胡布一拍桌子怒道,“還真是那么一條定理,有本事的人都很低調,假把式的看上去都很傲嬌!”
“白哥,你真是騙我的啊?”連三戰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臉露傷心的表情,道,“你怎么能這樣呢?我那么相信你,還替你四處宣傳,還叫你白師兄,我——”
“我不是玄煉弟子是真,但我的本事可不是假的,我確實以前學過些道術,跟你講的那些事兒也都是真的,只是這一次遇到的不是小鬼,而是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