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謝我什么?”壞笑著托著腮將目光在我和張臨凡的臉上來回游移了片刻,萇菁仙君問道,“你們兩個,沒事兒啦?”
“嗯!”我低聲應了一句,才要說什么就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兒,結果,一口粥嗆進了氣管里,咳嗽著漲紅了一整張臉。
“哈哈哈哈哈哈——”萇菁仙君不知道是不是覺察出了什么,竟然拍著桌子大笑了起來,之后溫柔地抬起手來伸向我,像是撫摸我的額頭,只是動作到一半,卻停了下來,看了張臨凡一眼,苦笑道,“哎,只怕日后能這般溫柔待你的人,就唯有臨凡一個了吧!”
當然,這最后一句話,他并沒有說出來,而是用“密音入心”傳到了我的心里。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就心頭泛起了濃濃的酸楚來,沒有回話,只是低下頭去不停地吃著東西。
氣氛似乎陷入了沉寂,我一邊將粥送進嘴里,一邊偷偷看了一眼張臨凡,發現他正面若桃花,齒白唇紅地對我露出一個相當愜意的笑容來,跟著將一只大手覆在我的額頭上揉搓了幾下,道:“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的,其實,有些事兒或許早在千年之前就應該發生了,這可讓我后悔了好久!”
這家伙還是適合冷冰冰的樣子,要不然突然說起情話來,還真是要人老命。
結果,這一頓明明很美味的早餐,就在我的臉一會兒白得如同無垢的宣紙,一會兒紅得像要爆掉的番茄中,總算是吃完了。
飯后我將碗筷都收拾好,我們三個便收起了之前玩笑的嘴臉,坐在榻上,倒上三杯小酒來,商量如何尋找魔化梵陽門的相關事宜。
“我不太同意就這件事而再把白一倫給扯進來!”我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因為之前他們兩個好像都有意讓去過梵陽門的白一倫給引路。
“為什么?”萇菁仙君不解地抓了抓頭發,問道,“他去過那里,就算不讓他帶著咱們去,那讓他畫一張詳細的地圖,總還是可以的吧!”
之所以道歉,是因為我之前誤會了張臨凡的用意,還以為他是貪生怕死,才不肯去尋找魔化梵陽門。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我!
“好啦!”將我緊緊地抱在懷里,張臨凡輕溫柔地撫摸著我的成長,道,“我確實現在變得畏首畏尾像個膽小鬼一樣,但是,如果能永遠就這樣陪在你身邊,那就算當個膽小鬼,我也愿意,你懂嗎?”
窩在他懷里輕輕地點了點頭,我聽到也的心臟跳得如同打雷一般,再抬起手來摸摸自己的心跳,發現竟然比他的跳得還要厲害。
心里忽然就升起了一股惡作劇的念頭來,我掙扎著從張臨凡的懷抱里抬起頭來,一點一點順著他的脖子往上摸索著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張臨凡整個身體都僵在了那里,只有喉頭發出咕嚕咕嚕地吞咽口水的聲音。
見惡作劇得逞,我借著心跳開始更認真地吻起他來。
突然,我感覺抱著自己的手變得緊了,而之前只是被動僵硬的張臨凡也跟著主動了起來。
之前那股子惡作劇的念頭瞬間消失不見了,緊跟著便是想要極力的掙扎。
“臨凡,臨凡,別——”努力地從被霸占的雙唇縫間擠出這幾個字,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頭腦里盡是一片空白。
張臨凡的動作突然就溫柔了下來,但是一雙手卻不肯停下,仍舊繼續著他之前的動作,并輕輕將我扶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