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顧著擔心我受到“萬鬼簫”詛咒的事兒,卻都忘了是誰給我這“萬鬼簫”的。
“難道你們兩個真就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嗎?”我還是有些不甘心,指望著他們能想起來,道,“這想害我的人,到底是誰呀!”
齊齊搖著頭望著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都沒有說話,那副認真的模樣像是在等著我的答案。
“哎,還記不記得之前送簫來的人,雖然長得不一樣,但是,她的名字也叫機樞!”既然他們想不明白,那我就只好把話挑明了說。
“什么意思?”張臨凡對這個名字本就陌生,再加上之前收到萬鬼簫的時候,他并不在現場,這么問也是理所應當。
“惟兒!”萇菁仙君好像是聽明白我的意思了,便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你想的該不會是守陽和機樞吧?”
用力地打了一個響指之后,我一邊點頭一邊笑道:“還是萇菁兄的記(小生)比較好,我就是說的他們!”
“守陽?”張臨凡這回更加疑惑了,眉頭蹙在一起,追問道,“他是誰?機樞又是誰?”
我本以為張臨凡既然知道自己是清尹宿陽,又記得前世的事,就應該記得一切,卻沒想到,他好像只是記得跟我們之間的事,梵陽門里的其他人倒是一個也不記得。
“我說小臨凡啊!”用力地拍著張臨凡的肩膀,萇菁仙君無奈地搖了搖頭,嘆口氣,道,“就算你不是宿陽,你也起碼擁有宿陽的記憶啊,應該能記得千年之前的梵陽門所發生的事兒,或者是一些對咱們有些特殊意義的人吧!”
閉上眼睛,張臨凡似乎是在努力地回憶著什么。然而,半晌過去之后,他睜開眼睛望著我們的時候,仍舊是一臉茫然。
“不,除了跟你們在一起的回憶,還有一個叫云螭的人之外,我誰也記不起來!”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沮喪。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疑惑地看著萇菁仙君,問道,“就算他不是宿陽,卻是依宿陽而生的,應該帶著他的記,怎么會不記得守陽他們,那可是宿陽最喜歡的小師弟和小師妹了!”
斟了一杯酒給自己,萇菁仙君一邊搖晃著酒杯,一邊說道:“這倒也不難理解,想來臨凡是因著宿陽對你的執念而生,并非真正的帶著記憶轉生的清尹宿陽,所以,那些關于過去的回憶可能只有對你的才最為熟悉,連對于我,開始的時候他都陌生不是嗎?”
經他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張臨凡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情形了。
那個時候的張臨凡,對萇菁仙君好像是充滿了敵意的。
“嗯!”張臨凡也很同意這個說法,連連稱是,道,“確實如此,我現在才明白自己為什么一開始打從心里反感萇菁兄!”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竟然還露出一個不好意思地笑容來。
“哎,所以說啊!”我無奈地攤了攤雙手,道,“這魔化梵陽門,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輕輕點了點頭,張臨凡終于同意了。
“是啊,原來只有救胡布一個理由,我還能自私地拖著,能不去就不去,但是,現在你的事兒也擺在這兒,而且這又明顯與梵陽門有關,還真是想不去都不行,而且,還要趕緊動身!”